,脸又黑了。
“又来一个,说我们是骗子。”他放下手机,“我说赔停机费,他直接笑出声,问‘你拿什么赔?你公司注册资金才五十万,赔得起吗?’”
没人说话。
小吴低头抠手册边角,小李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刘好仃站起身,一句话没说,走了。
半小时后,他回来了,手机往作战台上一放。
群里弹出一条银行转账通知:个人账户向公司对公账户转账五千元,备注:“客户停机赔偿准备金”。
刘好仃把截图发进工作群,只打了一行字:“钱在这,不敢用,但不能没有。”
老陈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十秒,忽然笑了:“行啊,刘师傅,你这招比打广告灵。”
“不是灵。”刘好仃说,“是实。人家不信,是因为我们以前光动嘴。现在动了真格,哪怕只是一点点,也得让人看见。”
第二天晨会,新版《沟通手册》发到每人手里。封面还是“我们说话算话”,背面多了张图:银行转账截图,余额部分被马赛克盖住,只露出“五千元”和“赔偿准备金”几个字。
“客户问我们敢不敢赔。”刘好仃站在白板前,“我们就说,钱已经放那儿了。赔不起,是我们没本事;不敢放,是我们没诚意。”
小吴翻了翻手册,抬头:“那要是真赔了,怎么办?”
“那就再存。”刘好仃说,“存到没人再问这个问题为止。”
中午,恒力机电回话:同意现场演示,时间定在下周三。
老陈在作战台写下“恒力机电”四个字,贴上绿色便签。刚贴好,手机又响了。
他低头一看,是王建国。
“刘师傅在吗?”王建国声音挺急,“我们厂那台压模机,刚才自己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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