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三天装完’,得注明‘适用于单线两节点以下改装’;‘手机上看故障’,得写明‘支持安卓5.0以上,ioS需降级使用’。”
小吴问:“那‘赔停机费’呢?”
“加上一行小字:‘限工作日非节假,单次不超过五千元。’”刘好仃说,“我们不怕承诺,就怕承诺飘了。现在转化率是零,但只要有一个客户说‘这帮人说话算话’,以后就是十个、一百个。”
老陈把手册合上,封面印着“目标客户分层沟通手册(初版)”几个字。“以前我们总想把东西说得高大上,生怕别人觉得我们土。现在倒好,土得理直气壮了。”
“土不土不重要。”刘好仃把手册发到每个人手里,“重要的是,听的人能不能听懂。咱们在深圳打工这么多年,知道最怕的不是机器坏,是老板说‘这个月奖金没了’。”
下午两点,作战台更新。白板上的倒计时表旁边,多了一页新打印的分层策略图。刘好仃把手册放在中央,用磁铁压住一角。
他转身对团队说:“从今天起,我们不问‘有多少人来问’,只问‘有多少人真需要’。不是我们要改变所有人,是让需要我们的人,一眼就看见我们。”
老陈刚要说话,手机响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眉毛一挑。
屏幕上的协作平台弹出一条新消息:
“东莞五金厂,王建国,已确认试用预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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