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还有,”刘好仃补充,“我们得加个‘交互疲劳’监测。一个人连续三次不回应提醒,系统就该切换模式——不是更勤快地提醒,而是退一步,等更明显的信号。”
“从‘主动咳嗽’变成‘安静观察’?”小吴问。
“对。别把好心变成骚扰。”刘好仃拍了下白板,“系统得知道,有时候不说话,也是一种回答。”
小李翻着日志,突然抬头:“那宁波机那次资源偏移,是不是也能用这个模型压一压?”
“可以。”刘好仃调出调度数据,“把‘犹豫权重’和‘上下文记忆量’挂钩,记忆越多,新提醒的优先级自动降一点,避免资源被悄悄占满。”
“像人越忙,越听不进新事?”
“就是这意思。”刘好仃点头,“它得学会忙的时候少想事。”
小吴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化的衰减函数,试跑了一下数据,抬头:“能稳住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刘好仃看着三台测试机的实时状态,“我们不追求零错误,我们追求不让人烦。系统可以慢一点,但不能让人想关它。”
小李忽然问:“那以后,它会不会干脆不提醒了?”
“不会。”刘好仃指着宁波机角落那个微小的问号,“它还在看,在等。只是不再死等。就像老师傅站在旁边,看到徒弟手抖,不会立刻上手,但也不会一直干看着。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咳嗽,什么时候该伸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。
“我们教它的,不是怎么做对的事,是怎么做让人安心的事。”
会议室的灯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些,投影光打在白板上,人机节拍同步率的公式静静躺着,像一条刚铺好的轨道。
刘好仃拿起笔,在“缓冲衰减机制”旁边画了个小箭头,写下“动态遗忘”。
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他正要说话,深圳测试机的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