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说,“但咱们的台账大家都认,比系统还灵。”
刘好仃点点头:“认就行。”
傍晚收工前,他站在控制台前看了一会儿大屏。蓝圈数字稳稳停在“37”,红圈11人,黄圈里新进两人,绿圈储备岗多了四个名字。成长地图比三个月前密了不少,但最让他在意的,是那些名字背后的动作——有人带教,有人揭榜,有人攒分换休,有人悄悄递了调岗申请。
他把日志本翻到最后一页,写:“队伍发展态势良好。不是因为数字涨了,是因为人开始为自己打算了。”
写完合上本子,正准备走,小林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,手里挥着一张纸:“刘师傅!新一期带教计划交上来了,C线的!他们组长带头写的,说要冲银圈评审。”
“哦?”刘好仃接过来看了一眼,名字挺熟,是之前在问卷里写“贴银边像贴膏药”的那个。
他笑了:“挺好,骂完还报名,说明心里认这路。”
小林也笑:“他还写了句话在背面。”
刘好仃翻过来,纸上歪歪扭扭一行字:“路是走出来的,我试试。”
他把纸折好,夹进日志本里,说:“那就让他走。”
车间灯一排排熄下去,他拎着保温杯往外走,杯底磕在台阶上,发出轻轻一声响。
杯壁干干净净,雾气没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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