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排躺着,边缘对齐,像一对即将碰拳的手。
她走过去,轻轻把两份文件往中间推了推,让它们真正挨在一起。
刘好仃拎着两杯豆浆回来,看见这一幕,没说话,只是把其中一杯放在阿珍桌上,另一杯搁在自己案头。他拉开椅子坐下,打开电脑,点进火种箱系统,在南粤那条新记录下方回复:“收到。我们调三组历史数据,三天内反馈。”
他敲完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进度图。南粤那条“报警误判”的状态,正从“已记录”跳转为“已分析”。
阿珍端起豆浆,吹了口气。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,她摘下来擦了擦,再戴上时,屏幕上的状态栏又变了一次。
“待协同确认”变成了“已响应”。
刘好仃喝了口豆浆,说:“他们愿意说,我们就得接住。不是一次,是次次。”
阿珍点头,正要说话,电脑“叮”了一声。
新消息来自南粤:“我们下周想组织一次联合复盘,能不能把‘卡点记录’和你们的转化流程一起过一遍?”
刘好仃看着那行字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窗外,阳光正斜斜切过厂区的玻璃幕墙,折射出一道细长的光带,从地面爬上了墙面,停在了“火种箱”系统后台的登录界面上。
光斑缓缓移动,盖住了“欢迎回来”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