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小林检查完最后一遍设备清单,抬头问:“万一线上没人提问呢?冷场怎么办?”
“那就讲个故事。”刘好仃说,“讲那张烧焦的卡片,讲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替别人喊了一嗓子,讲南粤的电工后来也被记进了火种箱。”
“要是还是没人说话?”
刘好仃笑了笑:“那就等。等第一个字飘上来。等第一个‘我’字开口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:“我们等得起。”
会议室外,风穿过走廊,吹动了挂在墙上的流程图一角。小林打开直播后台,测试弹幕功能,输入一行字:“这里可以说真话吗?”
发送。
屏幕上,那行字缓缓飘过,像一片落叶落进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