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发文字,只在评估表上写下一行小字:“今天有人敢提问题了,比系统零错误更重要。”
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分,第二场听证会前,阿珍发现铁盒底下粘着一张没投进去的纸条。边角卷了,像是被人捏了很久又放下。
她没撕,也没烧,轻轻展平,递给刘好仃。
上面用铅笔写着:“我昨天说的那件事,你们真的听见了吗?”
刘好仃看了很久,把纸条夹进评估手册第一页。
他走到会议室,空调已经开了二十分钟,温度刚好。
他拿起第一张问题卡,念道:“有人问,如果说了没人听,以后还该不该说?”
他顿了顿,看向门口。
一个年轻工人正探头往里看,手里攥着笔和卡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