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非得等到出问题才处理?”
他圈出最底层的“责任边界未动态校准”,重重画了个圈。
“不是他们不守规矩,是我们没一起定新规矩。合作不是照搬协议,是边走边修路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阿珍轻声问:“那接下来……怎么办?”
“明天。”刘好仃擦掉白板上的旧标题,写下新的:“联合复盘会。不吵架,不甩锅,只做一件事——把咱们今天画的这张图,拿给他们看。”
他收起笔,把那两张纸条夹进笔记本。“他们写‘放点音乐’,不是嫌安静,是怕没人听见他们的声音。咱们得让通道,真正通起来。”
散会后,他回到三楼走廊,阳光斜照,蓝色中转站的铁门泛着微光。他掏出钥匙,打开信箱。
里面躺着一张新纸条。
他没急着拿出来,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空白纸,写了一行字:“d+2,问题记录002:信息穿透率待测,首试追踪码001。”
然后,他把这张纸轻轻放进去,盖在那张新纸条上面。
合上铁门时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,突然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