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继续人工转录,每周一次,别断。”
下午,阿珍在整理建议时发现,今天提交的二十一条里,有二十条都用了标准话术。只有一条写着:“需成本评估”,后面还画了个小勾。
她把表格发到群里:“今天反馈覆盖率,百分之九十七。”
刘好仃回了个“好”字,顺手把登记本翻到新一页,在“策略实施”标题下记下三行:
人工通道首次成功递交,南粤确认接收;
三类话术覆盖率提升,偏差问题初步纠正;
中转站首条建议投递,闭环启动。
他刚合上本子,手机响了。是李娟。
“刘师傅,你们今天那个‘饮水机’的建议,我们看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们夜班也有这问题。刚开完会,决定两边同步修。”
刘好仃没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您觉得呢?”李娟问。
“我觉得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回音,来得比预想快。”
李娟笑了:“可不是嘛。你们投一条,我们回一条,这才叫交换。”
电话挂了。刘好仃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阳光正照在三楼走廊的中转站上,蓝色漆面微微反光。一个夜班工人路过,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塞进了信箱。
刘好仃没喊他,也没记录。他只是看着那扇小铁门轻轻晃了两下,然后安静地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