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这块,我们先录几段发给你们听。你们觉得合适,再启动。”
安全主管忽然问:“刘工,你们这么推这事,到底图什么?没好处,还花时间准备材料、开会协调?”
刘好仃没立刻回答。他把笔放在登记本上,笔尖的蓝墨水蹭到了新一页纸,晕开一小片。
他抬头看着屏幕里对方车间的实时监控画面——镜头扫过一排排玻璃切割机,一个穿工服的工人正弯腰调整传送带。
“图个开头。”他说,“有些事,得有人先做。做了,别人才知道也能做。”
会议结束前,对方代表点头确认:原则同意试点,细节后续沟通。
视频窗口关闭,会议室灯光亮起。阿珍在记录本上写下:“南粤建材:同意启动试点筹备,责任机制待细化。”
小林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:17:23。
“明天还得再谈。”他说。
刘好仃点头,把登记本重新装进工具袋。拉链合上的瞬间,笔尖的蓝墨水又蹭到了外皮,留下一道短短的痕迹。
他站起身,顺手把平板上的视频文件移进了“已发送”文件夹。
文件夹里,还有三段未命名的音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