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是随口说的,才真。”刘好仃把画面暂停在小陈抬头提问那一帧,小陈年轻的脸庞上带着认真和好奇,眼神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,那眼神仿佛是一束光,照亮了他对未知世界的探索之路。他接着说:“你看,他听懂了,还敢问‘波纹乱’怎么办。这说明话传到了,沟通是有效的。我们要的就是这种能让学员真正理解、真正掌握技能的教学方式。”他的目光在小陈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仿佛在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着更多的信息。
质检组长皱着眉头,翻着自己手中的笔记本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问题和思考,那是他对这次选拔工作的认真态度。他抬起头,有些疑惑地说:“可这怎么打分?你说他讲得好,我说他语速太快,新人跟不上——这算不算问题?评分标准如果没有一个客观的标准,很难保证公平公正。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,担心因为评分标准的不明确而影响到选拔的结果。
小王坐在一旁,眼睛一亮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。他插嘴道:“那就拆开评。像拆机器一样,零件对零件,一项一项地评估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,显然是被这个想法激发了灵感。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给大家。
一句话提醒了刘好仃。他立刻起身,快步走到白板前,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,仿佛带着某种使命。拿起一支马克笔,开始在白板上写下三行字:故障描述完整不?——30分;逻辑链条清楚不?——40分;听的人能不能复述?——30分。他的字写得很大,一笔一划都充满了力量,仿佛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他对评分标准的重视。写完这三行字后,他停下笔,思索了一下,又皱着眉头,仿佛在思考着是否还有遗漏的地方。然后在底下补了一句:“评分不看口才,看‘能不能教会一个笨人’。”他放下笔,看着白板上的内容,满意地点了点头,那点头的动作仿佛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。
老李看着白板上的内容,忍不住笑了,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,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,温暖而亲切:“那我肯定拿满分,我徒弟都快被我说睡着了。”他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,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稍微松快了几分。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轻松和愉悦。
刘好仃趁热打铁,让小王把这三项做成《模拟带教评分细则V1.0》,并附上老李那段视频的逐字稿当参考话术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,但同时又带着一丝鼓励:“从今天起,每人试讲一次,我们录像、打分、存档。不求完美,但求有据可依。这是对我们工作的负责,也是对每一个参与选拔的人负责。”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仿佛在向大家宣告着这次选拔工作的严肃性和重要性。
第二天下午,岗位匹配测试在b线实操区进行。b线实操区机器轰鸣,那巨大的声响仿佛是机器的咆哮,彰显着它们的活力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,那味道是工业的气息,也是工作环境的写照。工作人员们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着,时不时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和工具碰撞的声响,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工业乐章。
第一个上场的是小林。她穿着工作服,扎着马尾辫,那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,仿佛是她青春活力的象征。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,那是对新挑战的不安和期待。压力测试环节,设备突然模拟断电,瞬间陷入一片黑暗,仿佛是舞台上的灯光突然熄灭,将整个场景笼罩在神秘之中。紧接着灯光重新亮起,设备重启后参数自动归零,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小林微微一怔。她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操作。她的动作前半程十分流畅,眼神紧紧盯着机器,双手熟练地在各种按钮和操作杆上切换,仿佛与机器融为一体。然而,到了冷却阀校准那步,她的手突然顿了一下,停顿的时间很短,但还是被在一旁观察的刘好仃注意到了。她调高了0.3个单位,这个细微的动作看似不大,但在精确的操作中,却可能会产生不小的影响。刘好仃迅速在手中的记录本上记下时间,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观察着,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把小林的每一个动作都印在脑海里。
轮到小陈时,突发故障换成液压波动。小陈的脸色微微一变,那变色的瞬间仿佛是天空被乌云遮住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他迅速蹲下查管路,眼睛在错综复杂的管道间快速搜索,那专注的眼神仿佛是一把锐利的剑,能够穿透一切障碍。一边报步骤一边调整,动作稳得像老李亲授。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慌乱,仿佛在告诉大家,他能够应对这一切。测试结束后,刘好仃走上前去,看着他,问道:“慌不慌?”
“慌。”小陈实话实说,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那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,像是他紧张心情的写照。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,那坚定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,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,“但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