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轻轻翻页,出现一张详细而清晰的表格。技术轨的五个阶段一目了然:跟岗、模拟、辅助、半独立、全独立。每个阶段后面都跟着三到四项具体能力要求,比如“能独立完成冷却参数设置并说明依据”“可在导师监督下处理非标订单”。每一项要求都写得非常具体,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,就像是一条条清晰的路线,指引着员工前进的方向。
“月底考核表上不写‘悟性良好’。”刘好仃点了点“半独立”那一栏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,像是在强调重点,又像是在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,“写的是‘能否在无提示下复现昨日故障处理流程’。能,就过;不能,补训。”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这是不可更改的铁律。
老李哼了一声,那声音带着几分调侃:“这还像句人话。”他的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怀疑,就像一个警惕的卫士,不轻易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这时,小王抱着一摞打印稿匆匆走进会议室。他把打印稿放在桌上,皱着眉头开始翻阅:“可‘传承轨’这三关也太狠了——工艺复现、故障答辩、带教试讲?这不像培养,像选秀。”他的眼睛在纸张上快速扫视着,眉头越皱越紧,似乎对这个方案有些难以接受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
“不是选明星。”刘好仃微微转身,看着小王,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的耐心,就像一位耐心的老师教导着自己的学生,“是筛真能接班的人。三关全过,才叫‘工匠学徒’认证。没过的,退回技术轨,也不丢人。”他试图用平和的语气解释这个方案的初衷,让小王能够理解这个方案背后的重要意义。
质检组长也忍不住插话:“那要是学徒学到一半转去仓库了呢?咱们这流程卡、视频、工时,不都白搭?”他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仿佛在思考着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,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道路的旅人。
“所以设观察期。”刘好仃翻到下一页,动作熟练而自信,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在指挥着战斗,“前三个月,不算正式入轨。每周一次评估会,导师填个简表:学得进不进?坐得住不坐?愿不愿问?哪项连续两周垫底,就暂停投入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对这个方案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,仿佛这个方案就是他精心打造的一件艺术品。
“那资源省了,心也别太热。”老李嘀咕着,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桌子上,就像一只即将发起攻击的猎豹,“教一半人跑了,比不教还难受。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,对这个方案的实施效果还是有些担忧,害怕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刘好仃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情:“所以‘三拍原则’来了。”他切换ppt,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:边做边说,拍一遍就行。
“老师傅只管操作,想到哪说到哪,不用讲稿,不用重来。拍完交给小王团队,我们来剪成‘三页纸流程卡’——一页步骤,一页常见坑,一页手感诀窍。视频生成二维码,贴手册里,扫码就能看。”刘好仃详细地解释着这个方案的具体操作方式,他的声音富有感染力,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蓝图,让大家看到了工厂人才培养的美好未来。
小王抬头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:“我一个人剪得过来吗?”他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,似乎对这个巨大的工作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,就像一只独自面对大海的小船,充满了无助。
“不你一个。”刘好仃看向质检组长,眼神中带着一种信任和期待,就像一位将军在期待着自己的战友能够与他并肩作战,“你们每组出个‘经验输出联络员’,负责收视频、传资料、跟进度。你不用亲自剪,但得确认内容对不对。”他试图用合理的分工来解决这个问题,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优势,共同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。
质检组长笑了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轻松:“行,那我组里让小张上。她去年拍抖音还拿过厂里二等奖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小张能力的认可,仿佛看到了希望,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松快了一些。老李摸着下巴,眼神中带着一丝思考:“那这手册……真要写?咱们厂三十年没印过这玩意儿,别最后发下去没人翻。”他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,对这个方案的实际效果还是有些怀疑,害怕手册最终成为一堆废纸。
“那就让它有用。”刘好仃打开笔记本,那笔记本已经有些破旧,上面写满了各种涂鸦和笔记,那是他多年来工作的见证。他翻到一页写满涂鸦的纸,指着上面的内容:“昨天我列了结构:四块内容。第一,双轨路径图,一目了然;第二,阶段能力标准,图文并茂;第三,经验范例,带视频;第四,考核表,自评加实操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,仿佛在向大家展示一个宝贵的财富,让大家看到了手册的巨大价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