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好仃站在白板前,没有开投影,也没有放ppt。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稳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他拿起红笔,在板上写下三个词:“强制安装”“试点城市”“既有建筑改造”。每一个字都写得刚劲有力,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的手指在字的上方轻轻划过,仿佛在抚摸着自己的希望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这三个词,不是趋势,是命令。就像一阵狂风,已经刮进了我们的窗户,咱们得决定是关窗,任由风在外面肆虐,还是搭个风车,把风转化为我们的动力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工厂在光伏领域的美好未来。
小吴立刻举起手,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看到了工厂未来的光明前景:“那咱们赶紧做光伏玻璃啊!现在市面上能做的厂不多,谁先出样品,谁就能抢客户!等别人反应过来,咱们早就站稳脚跟了!”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仿佛随时准备冲出去开始工作。
老李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,他皱着眉头说道:“样品好做,量产难。咱们厂的情况你也知道,连光伏组件的焊接工艺都没人懂,临时招人?培训三个月起步。等得起吗?到时候客户都跑了,咱们啥都捞不着。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那是他内心焦虑的外在表现。
“等不起。”刘好仃接过话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,但也充满了决断,“但也不能闭眼跳河。咱们得先搞清楚,这河有多深,底下有没有石头,会不会把咱们绊倒。”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,让小吴和老李都安静了下来。
说着,他拿起笔,在白板上画了三条线,线条清晰而有力,仿佛是他为工厂规划的三条发展道路。他的手指在三条线上来回滑动,仿佛在引导着小吴和老李理解他的思路。
“第一条,产品线。”他指着第一条线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瞻性的思考,“淘汰单一透光玻璃,这种产品已经没有太大的竞争力了。我们要预研‘光伏 + 调光’复合型产品。不求马上量产,但得有方向,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种新型产品在市场上的巨大潜力。
小吴眼睛一亮,仿佛被点亮的灯泡,他兴奋地说道:“那我可以联系几家设计院,问问他们现在接的旧楼改造项目,有没有这方面需求?说不定咱们的产品正好能满足他们的要求,这样就能打开市场了。”他的身体坐直了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仿佛已经准备好了大干一场。
“可以。”刘好仃点了点头,对小吴的提议表示认可,“你负责摸底,顺便看看政策细则什么时候落地。别光看标题,要看附件里的技术参数,那些才是关键。咱们要做的产品,必须符合政策要求,不然都是白搭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严谨,让小吴意识到这项工作的重要性。
他拿起笔,接着写下第二条线:“市场端”。
“珠三角有上万栋老办公楼、老厂房要翻新。”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,“咱们不盯新建,盯改造。新建市场虽然诱人,但竞争激烈,咱们现在实力还不够。谁先打进物业和设计院的名单,谁就有机会在这块巨大的蛋糕上分一杯羹。”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着,仿佛已经锁定了目标。
老李皱着眉头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他有些犹豫地说道:“可咱们没案例啊。人家问‘你们做过几个光伏幕墙项目’,咱怎么说?‘还没做,但想做’?客户能信吗?”他的双手抱在胸前,身体微微向后靠,仿佛在表达着自己的怀疑。
刘好仃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自信和豁达:“那就先做一个。”
“做?拿哪儿做?”老李一脸茫然,眼睛里满是不解,他的身体前倾,想要从刘好仃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“厂里。”刘好仃指了指车间所在的方向,“咱们车间南墙,朝南三小时日照,正好试一块。不接电网,先接电表,看发电量。只要数据好看,客户自然会相信我们的实力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果断,让老李和小吴都为之一振。
小吴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脸的惊讶:“您是说……拿咱们自己当试验品?万一失败了,那不是自毁招牌吗?”他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,仿佛对这个大胆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对。”刘好仃在白板上画了个方框,方框代表着他们即将尝试的试验品,“先做一块能发电的玻璃,不是为了卖,是为了让所有人看见——咱们不是说说而已,而是真刀真枪地干。只有自己亲身体验,才能发现问题,解决问题。”他的手指在方框上轻轻敲击着,仿佛在敲响前进的战鼓。
老李低头记着笔记,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,忽然抬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:“可咱们的老产线,电压不稳,前两天灯还闪了。光伏板对电流敏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