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玻璃。”他把纸条递给老周,那纸条在他手中显得格外沉重,仿佛承载着车间的命运。“从质检出来,要去1号仓。你是pdA,”又给小陈,“你得记下它的时间、编号、去向。你是服务器,”给小吴,“你得存住数据,等有网再传。现在,演一遍。”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,仿佛在指挥一场重要的战役。
没人笑,大家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。大家站成一排,像小学生做情景剧一样认真。老周小心翼翼地“走”到小陈面前,他的步伐缓慢而谨慎,仿佛在走一条充满陷阱的道路。小陈扫码,纸条上工整地写着:“0623-0815-1号仓”。小陈把纸条递给“服务器”小吴,小吴夹进本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收到,待同步。”他的表情严肃,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任务。
“要是我再走一遍呢?”老周故意问道,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,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。
“嘀——”小陈手一抖,故意学pdA报警,“重复了!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,仿佛这是一个好玩的游戏。
全场一静,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。那笑声在车间里回荡,驱散了之前的紧张气氛,让原本压抑的车间变得轻松起来。
刘好仃趁机打开后台,现场演示权限分级设置:“普通操作员只能扫码和查看,改数据、调权限,必须刷管理员卡。以后谁误触,系统自动记录,不锁机,只弹窗提醒。”他的讲解细致入微,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清清楚楚,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认真。
当天下午,所有pdA完成权限重置。三色标签全数贴上,绿底白字,清晰明了。那标签就像一个个忠诚的卫士,守护着整个车间的正常运转,让每一个员工都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操作范围和步骤。
老李路过时,看了眼那些标签,没说话,但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许。他微微点了点头,仿佛对这一改变表示认可。晚上加班时,他主动把财务室的wiFi密码改成了“Glass2024-oK”,还写了张纸条贴在路由器上:“系统专用,别刷视频。”那字迹虽然有些潦草,但却充满了力量,仿佛在为车间的正常运转保驾护航。
第四十八小时,数据汇总的时刻终于到来。小吴把两张表并排打开,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屏幕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一张是过去一周手工记录的统计——补录7次,错码5起,仓储调度因信息延迟延误2次;另一张是这48小时的电子系统记录——补录0,错码0,调度响应准时率100%。那鲜明的对比就像一道光,照亮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和付出,也让他们看到了未来的希望。
“效率只提了12%。”老李指着屏幕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,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眼神中满是对投资回报的担忧。他觉得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和资金,提升的效率并不明显,有些不值得。
“换的是零错误。”刘好仃把两张表并排打印,钉在一起,动作坚定而有力。“以前我们跑得快,但常摔跤。现在走得慢点,可每一步都踩实了。”他拿起笔,在报告首页写下结论:“转型不是让机器快,是让人放心。”那几个字力透纸背,仿佛是他这段时间内心的真实写照,也代表了他对车间未来发展的坚定信念。
小吴看着那行字,忽然说:“其实……还能更快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发现了新的宝藏,大脑在飞速运转,思考着如何进一步优化系统。
“说。”刘好仃放下笔,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鼓励,他相信小吴一定能想出好的办法。
“扫码成功没反馈,老师傅总觉得没扫上,所以想再试一次。要是能‘嘀’一声,或者震一下,他们就知道——成了。”小吴越说越激动,仿佛已经看到了优化后的效果,他的双手不停地比划着,仿佛在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。
刘好仃没说话,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旧震动马达,那是之前拆下来的pdA零件。他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,仔细地比划了一下,然后熟练地塞进扫码枪外壳,接上电路,按测试键——“嗡”。那轻微的震动声仿佛是他们探索新道路的号角,让大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。
“下一批,加装震动提醒。”他把马达装回去,眼神中充满了期待,“让系统‘说话’。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,仿佛已经看到了系统优化后的成功景象。
老杨看着那台改装的扫码枪,眼中满是感慨。他默默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旧电池,那是第一台pdA用过的,上面的漆已经有些剥落,但依然能看出它曾经的辉煌。他用砂纸轻轻磨了磨电极,那动作小心翼翼的,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文物。然后他贴上一张小纸条:“第一代心跳。”那字迹虽然有些歪歪扭扭,但却饱含着深情,仿佛在诉说着那段难忘的历史。
中午,刘好仃把十份报告复印件贴在各工位。其中一张被油污浸了边角,有人想换,他摆手:“不用,能看就行。”他的声音虽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