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找人。”他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,“要么从外面招,要么……逼出来。”
老李哼了一声,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:“逼谁?逼我学打字?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学打字可没那么容易,手指头都不灵活了,学起来肯定吃力。我之前也尝试过学一些电脑知识,但是每次学了几天就放弃了,感觉太难了,根本学不会。”
“不是逼你打字。”刘好仃摇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理解和耐心,“是逼我们想出一个,连你都能用的系统。一个简单易懂、容易操作的系统,让每一个人都能轻松上手,就像给一辆车装上自动挡,让不会开车的人也能开。我们可以把系统的操作界面设计得尽量简洁,减少不必要的步骤。”
小吴忽然举手,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能不能不用大系统?就用手机小程序?我之前在别的厂见过,扫码打卡、自动计时,数据还能导出来。我觉得这个方案不错,既简单又实用,就像给工作装上了一个智能小助手。而且手机小程序开发成本相对较低,对我们公司来说可能更合适。”
老李立刻摇头,眼神中充满了怀疑:“车间信号能有两格?你扫个码试试,等它加载完,货都堆成山了。车间里的信号本来就不好,用手机小程序根本行不通,就像在沙漠里想养鱼一样不现实。上次我在车间用手机想查个资料,结果加载了半天都没出来,耽误了不少时间。”
小吴愣住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,信号栏果然只有一条细线,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,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。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,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好办法,没想到却如此不切实际。
“所以问题来了。”刘好仃在技术区写下:“基础设施不支持。”
他又在资金区补了一句:“若用手机方案,需先解决信号覆盖,预估成本二十万。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我们目前的资金状况根本无法承受,就像一个穷人要盖一座豪华的房子,根本做不到。而且就算解决了信号覆盖问题,后续的维护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三个人盯着白板,像看一张未解的考卷,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地思考着对策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解决方案,又一个个被否定。小吴的眉头紧紧皱着,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老李则不停地叹气,眼神中充满了无奈。老杨则低着头,双手抱在胸前,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自己所学过的知识,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方法。
刘好仃拿起笔,在技术区画了个框,仿佛是在为解决问题划出一个范围:“如果我们不追求全自动,只做最关键的一环呢?”
“哪一环?”
“过程记录。”他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,“我们现在最耗时的,是记时间、对时间、查时间。如果能让系统自动采集‘质检完成’‘仓储响应’‘叉车到位’这三个节点,就能省下至少七成手工作业。这样一来,我们的工作效率就能大大提高,就像给工作开了一个加速器。我们可以先把这三个节点的数据采集好,然后再逐步完善其他功能。”
小吴眼睛亮了,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:“那只要在每个点装个感应器,或者扫个码就行?”
“理论上是。”刘好仃点头,但眼神中又带着一丝担忧,“但感应器要布线,扫码要信号。还是绕回老问题。没有基础设施的支持,这些方案都难以实现,就像没有翅膀的鸟,根本飞不起来。而且感应器的成本也不低,我们需要考虑成本效益比。”
老李盯着资金栏,眼神中充满了焦虑:“就算只做这一环,硬件、安装、调试,没三十万下不来。我们敢投吗?这笔钱一旦投进去,如果项目失败了,公司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,就像一场豪赌,输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。我们公司的命运现在就掌握在我们手中,我们不能轻易做出决定。”
“不敢。”刘好仃说,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,“但现在不梳理,以后更不敢。我们必须要面对这些问题,想办法解决它们,否则公司永远都无法进步,就像一辆破车,永远只能在原地打转。我们可以先进行一个小规模的试点项目,看看效果如何,再决定是否全面推广。”
他把白板转了个方向,让三人都能看清:“今天我们不决策,只列问题。问题清楚了,路才看得见。就像爬山一样,只有先把山路上的石头和障碍物清理干净,我们才能顺利地登上山顶,享受山顶的美景。我们可以把这些问题分解成一个个小目标,逐个击破。”
小吴低头翻本子,一边翻一边思考着,忽然说:“其实还有一个问题——数据准不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上次厂里试过一个报修系统,结果维修工嫌麻烦,随便点‘已完成’,后台数据看着漂亮,实际活儿都没干。我们要是上了系统,会不会也这样?如果数据不准确,那这个系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,就像一把没有准星的枪,根本打不中目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