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好仃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默默地在本子上写:“运输无任务单,靠人情协调。”他的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,仿佛在书写着对这个厂区运作的无奈批判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,仿佛对这个厂区的现状感到深深的担忧。他在心里想着,这样的管理方式迟早会出大问题,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办法。
到了质检室门口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有些无语。排队长龙已经排到了第三辆,质检员正在拆一箱边框,头也不抬,冷冷地说:“你们排后面,前面两个优先。”那语气,仿佛他们排在最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质检员的眼神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边框,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他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。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。小吴有些着急,连忙递上送货单,说道:“预约单上我们是八点整到。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,希望能得到一些特别的对待,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焦急。他的心里想着,明明预约好了时间,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排在后面呢,这会让后面的流程更加紧张。
然而,质检员只是指了指墙上贴的排程表——一张有些破旧的A4纸,上面手写着“8:00 - 9:00 铝框”,“9:00 - 10:00 玻璃组件”,“胶膜”两个字被手写加在最下面,用括号括着,显得有些随意。质检员面无表情地说:“系统没标优先级。”他的声音冰冷而机械,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。他的眼神依然专注于手中的工作,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关心。老李立刻掏出手机,将那张纸拍了下来,并在旁边备注:“计划写纸上,责任靠嘴说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个管理方式的嘲讽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。他在心里想着,这样的管理方式实在是太落后了,根本无法适应现代厂区的运作需求。
刘好仃看着那行小字,忽然笑了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:“咱们厂的供应链,是拿便利贴撑起来的?这也太不正规了。”他的笑声在寂静的质检室门口回荡,仿佛是对这个混乱局面的无声抗议。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奈,不知道这样的状况还要持续多久。没有人接话,气氛有些沉重。阳光照在那张纸上,边缘已经开始卷曲,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厂区管理的不严谨和时间的流逝,仿佛这张纸也在见证着这个厂区的兴衰荣辱。它的卷曲仿佛是这个厂区命运的写照,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失去了往日的生机。
九点零五分,终于轮到这卷胶膜。质检员熟练地扫了条码,系统跳出参数比对界面,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,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。他的动作娴熟而迅速,仿佛已经对这个流程了如指掌。确认无误后,盖章放行。
“质检通过:9:05。”小吴松了口气,那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,他的肩膀微微下垂,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。他的心里想着,终于过了质检这一关,希望后面的流程能够顺利一些。
“入库呢?”老李急忙问道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后续流程的担忧,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质检员,仿佛在等待一个重要的答案。他的心里担心入库环节又会出现什么问题,导致货物不能及时投入使用。
“等叉车送库。”质检员指了指门口,“他们忙完铝框才来。”说完,又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情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他的眼神又回到了手中的工作上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干扰他。他的态度让老李有些生气,但又无可奈何。
刘好仃看了看表,感慨地说:“从进门到现在,一小时五十八分钟。真正检验,八分钟。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这个低效流程的无奈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哀,仿佛看到了这个厂区的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挑战。他的心里想着,这样的低效流程如果不改变,厂区的发展将会受到极大的限制。
三人回到卸货区,继续等待第二趟叉车。这一次,他们足足等了二十三分钟。阳光越来越强烈,晒得他们有些燥热,汗水湿透了他们的后背。他们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烦躁,老李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嘴里嘟囔着:“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小吴则不停地跺着脚,仿佛这样能缓解他内心的焦急。终于,叉车来了,仓管员正接电话,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,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,眼神时不时地看向周围。挂了电话后,才开始录入系统。
“录入时间:9:48。”老李迅速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