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吴看着笑了:“您这是打算拿它当招牌?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,仿佛对老李的举动感到有趣,像一个幽默的朋友,在开朋友的玩笑。
“招牌得让人信。”刘好仃把三行字框起来,写上标题:《安心玻璃交付方案V1.0》,“咱们不做花哨的ppt,就拿这三句话,告诉客户——你要的‘安心’,咱们有路子。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意,仿佛在向客户发出一个真诚的邀请,像一个热情的主人,在欢迎客人的到来。
小吴立刻打开文档,把方案逐条录入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,发出清脆的响声,眼神专注而认真,仿佛要把这个方案变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,像一个艺术家在精心创作自己的作品。老李则翻出排产表,开始核对哪些模具能兼容优化品。他的眉头时而紧锁,时而舒展,仿佛在解决一个个复杂的谜题,像一个侦探在寻找案件的线索。
刘好仃站在白板前,看着投影里的曲面图,忽然说:“等宏远把结构图全发过来,咱们再开一次短会,把‘场景反推法’走一遍。”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,充满了对工作的严谨态度,像一个严肃的法官,在主持一场公正的审判。
“啥叫‘场景反推法’?”小吴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头问道,眼神中充满了好奇,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在问老师问题。
“就是从图纸上找风险点。”刘好仃拿起笔,在图纸上比划着,“比如这个曲率半径,太小了容易应力集中,退火就得慢;这个连接点,受力复杂,边部处理得加强。咱们不等他们提要求,先按图把工艺调好,等他们一开口,咱们立马能答。”他的声音沉稳而专业,仿佛在传授一种独特的技艺,像一个师傅在教导徒弟。
老李点头:“这招好,省得来回磨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认可,对这个方法表示赞同,像一个知音在欣赏一首美妙的乐曲。
“磨出来的单子,迟早出事。”刘好仃把笔放下,眼神变得锐利,像一把锋利的宝剑。“咱们现在不是卖玻璃,是卖‘不出事’的承诺。客户要的不是数据,是心安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使命感,仿佛在宣告自己团队的使命,像一个勇士在宣誓自己的誓言。
小吴敲完最后一行,按了打印键。打印机嗡嗡响起来,一张A4纸缓缓吐出,首页赫然印着:《安心玻璃交付方案V1.0》。他顺手在右下角用铅笔加了行小字:“V1.0——待客户反馈迭代”,然后把文件拖进共享文件夹,路径是:客户需求响应\/在研。
老李凑过去看了一眼:“你还真打算一直改下去?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,对这种不断修改的方式有些不解,像一个保守的老人,不太能接受新事物。
“当然。”小吴合上电脑,眼神坚定,“客户今天要‘结实’,明天可能要‘轻’‘透’‘快’,咱们得留着口子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洞察,仿佛已经预见了客户需求的不断变化,像一个先知在预测未来的趋势。
刘好仃没说话,只是把硫酸纸揭下来,折好塞进文件夹。他在封面上用红笔写了“方案策划”四个字,又在角落补了一句:“异形切割(潜在)”。他的动作沉稳而内敛,仿佛在为自己的团队留一条后路,像一个精明的商人,在为自己的生意做好风险规划。
小吴忽然问:“刘师傅,要是客户明天又提新要求,比如要能发电的玻璃,咱们怎么办?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,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新挑战感到迷茫,像一个迷路的孩子,在寻找回家的路。
刘好仃正要回答,对讲机响了。尖锐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,打破了短暂的宁静,像一声警报,让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“刘师傅,宏远刚来电,说结构图审批通过了,整套资料马上发过来,您要现在开个视频对接吗?”对讲机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刘好仃拿起对讲机,手指在按钮上停了一秒,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,像是在权衡利弊。“要。”他说,声音坚定而果断,“让他们发,pdF、cAd、结构说明,一样别少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,像一个果断的将军在下达作战命令。
“他们还问……”对讲机那头顿了顿,“要不要把上次现场勘查的照片也发来?说是有几处接缝拍得特别清楚。”
刘好仃握紧对讲机,指节微微发白,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,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,像一只敏锐的鹰,在寻找猎物的踪迹。“发。”他说,“看得见的缝,才能补得牢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在向未知的挑战宣战,像一个无畏的战士,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毫不退缩。
挂断对讲机后,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思考着即将到来的工作。刘好仃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城市。高楼大厦林立,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建筑背后的故事。他知道,自己和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