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把那张画满线条的纸推了过去:“空燃比调低,风量减五,试试看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,似乎希望小吴能够理解他的想法。他的手指轻轻点着纸上的关键部位,眼神专注而热情,仿佛在向小吴展示一幅精美的画卷,这幅画卷里蕴含着他对工艺优化的独特见解和无限希望。
小吴愣了一下,他接过纸,眼神中满是疑惑:“现在?设备还连不上呢。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纸张,显然对刘好仃的决定有些不解。他的眼神在刘好仃和纸张之间来回游移,试图从刘好仃的表情中找到答案,但他看到的只有刘好仃坚定的神情。
“正因为连不上,才更要动。”刘好仃合上笔记本,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撑在控制台上,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,充满了力量和决心,“硬件卡住了,咱们就先从软的下手。燃烧效率提上去,排放自然下来。等密钥到了,咱们已经省了一半力气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成果。那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,照亮了他坚定的信念,也让小吴渐渐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七点整,一场简短但意义重大的会议在控制室角落的小桌边拉开了帷幕。老李端着搪瓷杯,脚步有些蹒跚地走了进来。他的头发已经花白,脸上的皱纹如同岁月的沟壑,记录着他在这工厂里度过的无数个日夜。他的眼睛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,然后坐在了椅子上。他的搪瓷杯上有着一些掉漆的地方,那是时间的痕迹,见证了他在工厂里的辛勤付出。他刚一坐下,就听见刘好仃的声音:“从今天起,搞‘工艺优化先行计划’。不换设备,不动大结构,就调参数,控排放。”
老李轻轻地吹了口热气,搪瓷杯里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望着水汽中的刘好仃,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:“调参数?熔窑这玩意儿,差一度都可能出泡,你敢动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岁月的沧桑,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对工厂的深厚情感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工艺稳定的担忧,毕竟熔窑的工艺参数一旦调整不当,就可能导致产品质量下降,给工厂带来巨大的损失。
“不是乱动。”刘好仃掏出昨晚手绘的曲线图,他将图纸铺开在桌子上,手指着图上的线条说道,“我看了三天的温度记录,后段火焰温度偏高,空燃比一直卡在1.2以上。烧得太‘富’,氮氧化物能不高吗?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,仿佛已经对这个情况了如指掌。那自信的神情如同一位指挥若定的将军,掌控着全局。他的手指在图纸上移动着,向大家详细地解释着他的分析和判断。
小周站在一旁,翻着排产表,眉头紧锁:“夜班可以试,白天订单赶得紧,不敢大调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,毕竟生产任务是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。他的手指在排产表上快速滑动,眼神专注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调整空间,试图在生产和工艺优化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“那就夜班试。”刘好仃拍板决定,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“先在二号线,小步走,稳一点。”他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,仿佛在向大家传递着一种信念。那信念如同明亮的灯塔,在黑暗中为众人指引着方向。他知道,这次工艺优化是一次大胆的尝试,但也充满了风险,所以必须小心谨慎。
会散后,刘好仃没有丝毫停留,他拎起工具包,脚步匆匆地去了窑头。窑头处温度极高,热浪扑面而来,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中。他的脸上满是汗水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他的衣领。他顾不上擦去汗水,手持测温仪,小心翼翼地贴在观测口,眼睛紧紧盯着测温仪上的数字。那数字在高温的影响下微微闪烁,仿佛在和他捉迷藏。他一连测了六个点,每一个数字都被他仔细地记在本子上,边角还画了一个小表格,用来记录不同点的温度差异。他的眼神专注而执着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数据变化,因为他知道,这些数据就是工艺优化的关键依据。
小周跟在后面,看着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,突然开口说道:“一号线的波动比二号大,昨天夜班就发现了。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,似乎在提醒刘好仃这个潜在的问题。他的脚步跟得很紧,眼神时刻关注着刘好仃的动作和表情,希望能从刘好仃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。
刘好仃停下手中的笔,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:“记下来,红笔圈上。两条线可能得分开调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在下达一个重要的命令。他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打着,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新的问题。他知道,工艺优化是一个复杂的过程,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结果,所以必须认真对待每一个出现的问题。
取样安排在当晚十一点半,这个时段是非高峰时段,相对比较安全。老李戴着安全帽,早早地守在排烟口,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排烟口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紧紧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