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咬了口面包,眉头微微皱起,陷入了沉思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思索,像是在解开一个复杂的谜题。她掏出手机翻相册,相册里的照片一张张闪过,记录着她工作中的点点滴滴。在相册里寻找着可能与之相关的线索,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,眼神专注而又认真。三月十二日,她拍过一张样品单,备注写着“华南光电,紧急加单”。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,那光芒中充满了惊喜和兴奋。那天之后第三天,纯碱涨价。
“巧了?”她嘟囔着,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发现。她正要走,看见老陈拎着保温杯过来。老陈是厂里的老员工,经验丰富,但性格有些古板,他的步伐沉稳而又带着岁月的沧桑,保温杯在他手中显得格外朴实。
“看什么呢?”老陈瞥了一眼公告栏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,那不屑的眼神中似乎藏着对年轻人做法的不理解,“这玩意儿贴这儿,搞得像算命。”
“不是算命,是找规律。”小李把手机递过去,试图说服老陈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,仿佛自己的发现就是无可置疑的真理,“您看,每次涨之前,咱们是不是都接了大单?”
老陈哼了一声,接过手机,看了一眼,然后又把手机递了回去。“接单是销售的事,涨价是市场的事,哪有这么巧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固执,不愿意相信小李的发现,就像一头倔强的老牛,坚守着自己的观念。
“可数据摆在那儿。”小李指着价格表,眼神中充满了坚定,那坚定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三月、五月、七月,三次都这样。”
老陈没接话,拧开杯盖吹了口气,热气糊了眼镜片。他擦了擦,又看了一眼那张表,脚步慢了半拍。他的心中似乎也有了一丝动摇,但他的嘴上依然不肯承认,像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七点零五分,刘好仃召集配料班在休息区前站定。他身材挺拔,眼神中透着一种威严,仿佛是一位掌控全局的将军。他没拿文件,只说了句:“从今天起,每次调价通知下来,咱们记三个数——几号来的、涨了多少、前两天有没有签新合同。不为别的,就为知道‘什么时候容易被打个措手不及’。”他的声音洪亮而又坚定,在休息区回荡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,钉进了大家的心中。
有人点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赞同,仿佛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;有人低头看鞋尖,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刘好仃的话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。老陈站在后排,没说话,但保温杯没拧盖,他的手无意识地摸着杯盖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中午十二点一刻,休息区角落的工具柜被清空了一半,摆上了一台旧笔记本电脑。这台电脑虽然有些陈旧,但在小王眼中却像是宝贝一样。他坐在小板凳上,屏幕亮着两张并列的曲线图——灰的是纯碱,白的是石英砂。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,那敲击声如同激昂的鼓点,带着他对数据的热情和探索的欲望。他时而皱眉思考,时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仿佛在数据的海洋中遨游,寻找着隐藏的宝藏。
“你看这儿。”他叫来刘好仃,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,那兴奋的声音中带着对发现的惊喜和期待,“纯碱三月涨,石英砂三月二十一涨;五月八号纯碱再涨,石英砂五月十六跟上;七月三号纯碱跳,石英砂七月十号调价。”
“差七到九天。”刘好仃凑近看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,那惊喜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,短暂却又耀眼,“像是有人盯着一个,再动另一个。”他的脑海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,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,就像一幅未完成的画卷,需要更多的色彩来填充。
“还不止。”小王点开供应商信息表,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,那探寻的眼神中带着对真相的渴望,“您看,这两家公司的注册法人不一样,但办公地址是同一栋楼,联系电话前七位都一样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,仿佛揭开了一个巨大的秘密,那秘密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,吸引着刘好仃深入探究。
刘好仃没说话,转身回办公室取来合同复印件。他的步伐沉稳而迅速,仿佛在和时间赛跑,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。翻到“调价条款”那页,他指着其中一行:“‘若主要原材料市场价格发生显着变动,可依联动机制调整’——这儿写的‘主要原材料’,指的谁?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审视,仿佛在质问这份合同中的隐藏含义。
“纯碱是玻璃熔制的关键助熔剂。”小王挠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,那困惑的眼神中带着对知识的迷茫,“石英砂是主料,但调的是纯碱。”
“所以纯碱是‘先导’。”刘好仃把合同轻轻拍在桌上,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,那自信如同巍峨的高山,坚定而又可靠,“他们用纯碱当信号灯,亮了,砂价就跟着过马路。”他的分析让小王恍然大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