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重。”刘好仃说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理解和信任,“你刚才说‘怕改不动了’,说明你一直在想怎么改。目标不是喊出来的,是心里憋出来的。”
老周没说话,他把纸条贴在自己本子上,像是贴了个承诺。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纸条,仿佛在感受着其中的重量,也在感受着自己肩上的责任。
刘好仃拿起笔,在“保障篇”草稿开头写下一行字:“本方案由基层筹备组自发拟定,编号:Gh-2025-001。”他的字迹刚劲有力,仿佛在为这个方案赋予一个正式的身份,让它从这一刻起正式踏上征程。
小张看着那行字,问道:“编号是啥意思?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,仿佛想要解开这个谜团,了解这个编号背后的意义。
“记住今天。”刘好仃说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感慨和坚定,“从今天起,咱们不是零散地想,而是系统地干。编号,是给咱们自己一个名分。”
小李突然说:“要不,咱们也给方案起个名字?不然叫‘那个计划’,太模糊。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主意,想要为这个计划增添一些色彩。
“叫什么?”小张问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,仿佛想要参与到这个命名活动中来,为这个计划贡献自己的智慧。
“叫‘玻璃心’?”小李坏笑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,说道:“咱们做玻璃的,心里也得有点光。”
“太矫情。”老周摇头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,仿佛觉得这个名字太过幼稚,不符合这个计划的重要性和严肃性。
“叫‘起点’?”小张说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憧憬,说道:“因为是从零开始。”
刘好仃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叫‘透明天花板’吧。”
“啊?”小李一愣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,仿佛没有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,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深意。
“玻璃是透明的,但再高,也有顶。”刘好仃说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远大和坚定,“咱们的目标,是把天花板打透,让光直接照进来。不靠谁给,靠自己砸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秒,仿佛大家都被这个名字所震撼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然后小张笑了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兴奋和自豪,说道:“透明天花板……听着像咱们厂的广告语。”
“那就当广告语用。”刘好仃把日志本合上,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,“等哪天客户问:你们凭啥接国际单?咱们就说:因为我们有个叫‘透明天花板’的计划,正在往上撞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打破天花板的时刻,看到了工厂走向辉煌的未来。
老周忽然说:“我有个问题。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,仿佛这个问题至关重要,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成败。
“说。”刘好仃看着他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鼓励,仿佛在鼓励他说出心中的疑惑,让大家一起探讨解决方案。
“咱们写方案,是不是也得有个模板?不然你写一段,我写一段,拼起来像拼盘。”老周皱着眉头,仿佛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很久,他担心方案的不统一会影响其实施效果。
“有。”刘好仃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纸,那是用手机拍的厂区平面图放大打印的。他把纸放在桌上,轻轻展开,说道:“就用这张图当底。目标篇写在哪,路径篇标在哪,保障篇画红线。咱们的方案,就长在咱们干活的地方。”
小张接过图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,仔细地观察着。他发现扩建区那块空地被用红笔圈了出来,旁边写着:“未来认证中心(暂定)。”他的眼睛亮了起来,说道:“你还真画上了?”
小李凑过来看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,说道:“这么早就想好了?”
“画出来,才不会被当成梦。”刘好仃说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,“梦是虚的,图是实的。咱们工人,信图,不信空话。”
小李拿起笔,在“目标篇”纸上写下第一行字:“三年内,拿下国际环保认证,实现海外客户主动询单。”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,仿佛在为这个目标写下坚定的誓言,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的决心和信念。
小张在“路径篇”上画了三条线:信息获取、产线改造、客户对接,每条线都标了起点和箭头。他的手指轻轻沿着线条滑动,仿佛在规划着未来的道路,想象着每一步该如何迈出,每一个环节该如何衔接。
老周盯着“保障篇”的空白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。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开口:“我写点实在的——每周四下午三点,雷打不动开十分钟会。谁缺信息,谁提;谁有进展,谁说。不记考勤,不报领导,就为不断线。”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,仿佛这个决定已经在他心中思考了很久,是他为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所做出的承诺。
刘好仃点头,说道:“行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