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。小陈接起来,听了几句,脸色微变,转头看向刘好仃:“深圳湾一号的监理说,他们刚装的那批‘极光’玻璃,在昨晚七点四十二分,出现了持续八秒的紫色光晕……但不是在边缘,而是在整面玻璃上,像海浪一样从左到右扫过。”
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。
刘好仃慢慢打开笔记本,翻到最新一页。他还没来得及写字,小王突然冲进来,手里攥着一份刚出炉的光谱分析图,声音发紧:“刘工,我们查了监控——那会儿没开特殊光源,也没有人为干预。可玻璃的镀膜层,自己发生了微相位偏移。”
他把图表往桌上一放,指尖点着一条异常波动曲线:“它……像是被什么触发了。”
刘好仃盯着那条波浪线,久久未语。
窗外,阳光正缓缓移过厂房的钢架,照在流水线末端的一块玻璃上。那玻璃静静立着,表面平静无波。
忽然,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