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浪线,然后写下两个字:信任。
“你们发现没有?”他转身问大家,“咱们省下的不只是钱,还有沟通成本。以前一个改单要打五个电话确认,现在一条预警消息就搞定。这不是系统厉害,是人愿意信系统背后的那个人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,阳光已经爬到了白板中央,照得那两个字微微发亮。
下午的总结会上,刘好仃把最终报告一页页翻给大家看。每一页都附着对比图、趋势线、案例分析,像一本讲给所有人听的故事书。
“咱们这一轮优化,没砸钱,没换人,只是把原本断掉的环节接上了,把互相防备的‘配合’,变成了互相托底的‘合作’。”他合上文件夹,“效果出来了,但别忘了——这才刚开始。”
小林忽然举手:“刘工,我在核数据时发现,有几条冷门线路的运输成本其实还能压,只是之前订单太少,没被重点看。”
“哦?”刘好仃眼睛一亮,“说说看。”
“比如发往智利的货,目前是拼箱走,但如果我们能和物流商谈个季度包舱,哪怕只多出10%的量,单价能降21%。”
刘好仃没说话,低头在本子上快速算了几笔,然后抬头:“这个数,靠谱。”
他环视一圈:“所以接下来,咱们不光要看‘已经变好的’,更得盯‘还能更好’的地方。”
会议结束前,他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红色货车缓缓驶出厂区。车尾灯在阳光下闪了闪,像某种无声的回应。
他掏出手机,给李经理发了条消息:“智利线,咱们聊聊包舱的事。另外,你们上次提的电动货车充电效率数据,发我一份。”
刚按下发送键,小林跑进来:“刘工!越南那边刚回消息,说他们新上的自动化质检线可以共享数据接口,如果我们愿意,能提前48小时看到原料质检结果。”
刘好仃抬头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。
他重新编辑消息,只加了一行字:“充电效率数据,今晚能发吗?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