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转发,只在晨会上说:“有人开始等回音了。”
第七天,日本客户山田发来一封标准格式的订单确认函。但在附件末尾,多了一行手写扫描字:“应对,已收到。光,很暖。”
老陈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突然转身走向车间角落,拿起砂轮机,重新打磨那片椭圆玻璃的背面。他加了一道极细的反光纹,像雪后初晴时屋檐滴水的痕迹。
“你干啥?”小王问。
“他回话了。”老陈说,“咱们得把光,调得再亮一点。”
第十天,阿卜杜拉的系统消息栏跳出一行新字:“若茶能映字,愿我写下‘门未关’。”
小林看到时,正在整理“文化错位信号”库。她愣了几秒,然后把这句话单独拎出来,新建了一个文件夹,命名为:“正在回应的光”。
刘好仃走进调度室时,天已经黑了。生产线上最后一班工人正准备收工,车间安静得能听见玻璃冷却时细微的“咔”声。
他走到“待回应的光”箱前,看见一片三角形废料正对着窗外路灯。边缘那道灼痕泛着微光,像被谁轻轻点燃。
他没碰它,只是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小李匆匆跑进来,手里举着平板。
“刚收到系统提示——”他喘着气,“阿卜杜拉提交了新语句,要我们嵌进下一块玻璃。”
刘好仃停下脚步。
“他说——”小李念道,“‘这次,我想把你们的光,带回我家里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