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空调的风轻轻吹着,吹得雷达图边缘微微颤动。
刘好仃起身,走到白板前。他拿起黑板擦,把原来的“we craft GlassFire”整个擦掉,粉笔灰簌簌落下,像一场小雪。
然后,他写下三行字:
谁在跑?
跑多快?
我们跟,还是超?
他圈住最后一问,说:“现在不答,但每天都要问。”
会议结束,人陆续离开。阿芳走前看了眼白板,小林顺手拍了张照,老张临出门时,回头看了一眼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什么。
刘好仃没走。他等所有人都走了,才重新打开电脑,把“火种0”文件夹重命名为“火种0.1:竞争图谱”。
他新建一个隐藏文档,输入一行字:
“查查LumiGlass,谁在帮他们做中试?”
敲完回车,他合上电脑,站起身。
窗外,夕阳斜照,把车间的钢化炉染成一片橙红。炉门紧闭,但那线微光,依旧从缝隙里透出来,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。
他走过去,没碰炉门,只是把手掌贴在离它最近的墙上。
热,还在。
他转身,关灯,锁门,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轻轻回响。
走到厂区门口,他停下,回头望了一眼。
那盏备用电源柜上的黄灯,依然在闪。
一下,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