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接”。
小林凑过来:“这图……有点像咱们排产表上的节点图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刘好仃合上本子,封面那句“先活下来,再走出去”被他的手掌压住,而新写的那行字——“问题+连接”——露出一角,像从旧壳里钻出的新芽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主管电话:“下季度排产计划的事,我下午交。但现在,我得请小林帮个忙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顿:“又搞新名堂?”
“不是名堂。”他说,“是灯芯该换油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向小林:“你上个月说,去听了个讲座?”
小林一愣:“您还记得?在深圳大学,材料学院,他们有个团队在做智能调光膜……”
“查查。”刘好仃说,“全球做玻璃创新的,都在跟谁合作?”
小林点头,转身要走,又停下:“那……咱们要不要先拟个合作框架?保密协议、知识产权分配……”
“先别想那么远。”刘好仃望着窗外,17号炉的指示灯正由黄转绿,像在呼吸。
“先找火种。”
他拿起笔,在日志本空白页写下一行字:“创新生态构建启动——第一阶段:资源洞察。”
笔尖顿住,墨迹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:“刚才监控画面里,那个拍出窑过程的实习生,是哪个学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