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好仃没再说什么,只是走到窗边,把那张写着“”的便签重新贴好,这次贴得更牢,还用胶带封了边。
风吹进来,纸角翘起,像一只想飞的小蝴蝶,终于敢动了。
老张这时忽然开口:“刘哥,要是用户真带特产来……咱们能不能换个新桌子?”
刘好仃没答。
他只是把饭盒盖子打开,里面还剩半块冷馒头,落在水泥地上那道浅灰色的印子上——不是昨天的灰,是今早打印机清空废粉时漏出来的,细得能飘起来。
阳光穿过窗缝,落在旧饭盒上,油渍折射出彩虹色的光斑,像一面微型旗帜,在风里轻轻晃。
老张弯腰,捡起馒头,朝厂门口那张旧桌子走去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,像披了件旧外套。
打印机咔哒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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