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铝壳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。他没看刘好仃,只低头看着自己脚尖,忽然说:
“刘哥,要是用户真带特产来……咱们能不能换个新桌子?”
刘好仃没答。
风吹进来,把白板上的红蓝黄便签吹得轻轻晃动,像三面小小的旗子,在光里飘着,不说话,但什么都说了。
饭盒盖子啪嗒一声弹开了,半块馒头滚出来,落在水泥地上。
老张低头看了看,没捡,反而笑了。
“正好喂猫。”他说。
然后弯腰,捡起馒头,朝厂门口那张旧桌子走去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,像披了件旧外套。
风吹过桌子腿边的缝隙,发出轻微的呜咽声,像在等谁带来酸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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