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正慢慢褪去,整个厂区被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静谧中。
阿芳进来时,他正在写一份复查计划。
“配电房那边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小张今天什么都没做。”
刘好仃没抬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他说,“等他自己明白这不是儿戏。”
阿芳叹了口气,在他桌边坐下:“有时候我在想,咱们这样拼死拼活,到底值不值得。”
刘好仃终于抬起头,看着她笑了:“你不觉得,比起事后后悔,不如事前多做一点吗?”
阿芳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外面的风穿过了走廊,吹得窗子咯吱作响。
刘好仃低头继续写计划,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紧接着,是一阵敲门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刘好仃停下笔,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路灯还没亮,屋内只剩下台灯的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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