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模糊不清,像一幅未完成的画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,那张签收单复印件还在里面。
打印机还在嗡嗡作响,阿芳刚刚送来一批新的比价资料。
他拿起笔,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字:
“规则已立,棋局初开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阿芳提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。
“还没下班?”她问。
“等这批资料看完。”刘好仃接过咖啡,“你也别太晚走。”
“嗯。”阿芳点点头,坐下来开始翻看资料。
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,像是夜色中的灯塔。
窗外,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屋内,灯光柔和,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
而某个角落里,一张审批表静静地躺在刘好仃的办公桌上,红色圈注的地方像是一颗尚未引爆的棋子。
下一刻,阿芳忽然抬起头:“刘哥,你看这条备注。”
刘好仃凑过去一看,只见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小字:
“经与原采购经理确认,该供应商为李总助理推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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