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位班组长点点头,“明白了。”
“另外。”刘好仃转身朝众人说道,“从下周开始,每个车间都要设‘文化监督员’,轮流值岗,负责检查这些标识是否完好,有没有需要更新的内容。”
“还要安排人专门管这个?”有人嘟囔。
“这不是负担。”刘好仃笑了,“这是责任。谁当过监督员,谁就知道文化不是挂在墙上的,是刻在心里的。”
傍晚下班前,刘好仃在办公室里翻看当天的记录。
小王推门进来,“刘哥,我把文化手册初稿整理出来了,要不要加一页关于‘文化监督员’的说明?”
“加上吧。”刘好仃点头,“这事得制度化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小王犹豫了一下,“那个划掉的名字,真的不考虑调回来吗?”
刘好仃看了眼名单上那个被划掉的笔迹,“他当时违反规定,就得承担后果。但只要愿意改,机会一直都在。”
窗外,夕阳把厂区染成一片金黄。
远处的北侧铁门依旧半掩着,锈迹斑斑,封条已经模糊不清。
“回头找人问问那扇门的事。”刘好仃忽然说。
“嗯?”
“我想不起那是哪年封的了。”他喃喃道,“但总觉得里面藏着点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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