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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6章 银蚕守书,暗潮裂岸(2/3)

"可他们印的书,教的课,救的人——哪一件不是在给这个快冻僵的国家搓手?"

    他将山楂放在小满掌心,又指向棺里的素笺:"今日起,我们不藏名单。

    要让全上海的人知道,谁在卖国,谁在护着这个家。"

    "顾先生!"阿福突然扑过来,眼泪砸在顾承砚的青布衫上,"我阿爹被日本人的车撞死那天,是张老师给我买的热乎馒头。

    我要让全上海都知道,张老师是好人!"

    "我也是!"小满攥紧蓝布带,"我娘病了没钱抓药,是王教授把他的怀表当了!"

    地窖里此起彼伏的应和声撞在青石板上,震得十二盏油灯的火苗都在摇晃。

    顾承砚望着这些还带着奶膘的脸,突然想起热力图上那些亮起的红点——每个红点背后,都是这样一双带着热气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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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今夜子时。"他的声音混在少年们的抽噎里,像块烧红的铁淬进冷水,"苏先生会以'商会慈善夜'的名义,给全市报馆送请帖。"

    他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地窖的通风口漏进一缕天光,正落在阿福攥着的糖葫芦棍上,映出上面新刻的三个字——"不能断"。

    密室内烛火噼啪,顾承砚捏着最后一叠信封的手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信封边缘还沾着苏若雪方才蘸的朱砂印泥,那抹红像滴在宣纸上的血,晕开半片桃花色。

    他望着案头堆成小山的信笺——每一封都贴着“商会慈善夜”烫金封签,内页却印着“文化殉道名录”,首行加粗的“已故义士”四个字,是他亲自用狼毫写的。

    “若雪,”他转头看向正往信口抹糨糊的女子,月白衫子的袖口被糨糊洇出浅黄的痕,“这信一旦送出去,他们的家人会被盯着。”

    苏若雪的手指顿在信封上。

    她抬眼时,眼尾的细纹里还凝着昨夜抄名单时落的墨点:“可张老师的女儿还在弄堂口捡煤渣,王教授的老母亲天天去提篮桥监狱送冷饭。我们说他们‘已故’,抚恤金打过去,至少能让老人们喝上热粥。”她将最后一封信用红绳扎紧,“再说...他们本就活在刀尖上。与其让名字烂在档案袋里,不如刻进千万人心里。”

    顾承砚喉头一哽。

    他想起三日前在染坊,阿福举着糖葫芦说“张老师的馒头比糖还甜”,想起小满摸着蓝布带说“王教授的怀表走得可准了”。

    这些名字不该是监狱卷宗里的冷字,该是弄堂口飘的饭香,是学堂里琅琅的书声。

    “去喊青鸟。”他将信札推给苏若雪,“让盐帮的兄弟把这些信塞进报馆门缝,教会门环,还有每个学堂的信箱。要赶在子时前。”

    子时三刻的上海街头,青石板被夜露浸得发亮。

    三辆黄包车拐进霞飞路,车底的扩音喇叭突然发出嗡鸣。

    青鸟猫腰躲在车夫座后,手指压着改装过的留声机摇杆——那是他用修表匠的细镊子,将“追思录”内容刻进的铜制唱片。

    “张景文,圣约翰大学历史系教授,因讲授《宋末抗元史》被捕;王伯庸,大公报副主编,因报道闸北纺织厂工人罢工被捕......”喇叭声像把生锈的刀,划破夜的寂静。

    弄堂里的窗户陆续亮起灯,有人推开窗探出头,有人披着夹袄跑下楼,跟着喇叭声念那些名字。

    “停!”巡捕房的黑皮靴声从街角传来,两个戴铜盔的巡捕举着警棍冲过来,“谁准你们在街上乱喊的?”

    车夫老周猛拉车把式,黄包车原地转了个圈,喇叭声反而更响了:“此百人,皆我商会‘已故义士’,抚恤金已发,追思录将刊!”

    “言论未涉暴动!”青鸟从车底探出头,故意提高声音,“巡捕大人要查,先去查商会的慈善夜请帖——法租界工部局可盖了章的。”

    巡捕的警棍悬在半空,涨红的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他踹了下车轮,溅起一片泥水,却只能骂骂咧咧地退开。

    远处弄堂里传来零星的掌声,有个穿学生装的年轻人举着煤油灯跑过来:“再放一遍!张老师是我先生!”

    晨光漫进报馆时,《申报》主笔老陈正盯着排版机发愣。

    整版的铅字被全部撤下,只在左下角压了朵极小的雪纹花——那是顾承砚昨夜塞在门缝里的“提示”。

    他摸出怀表看了眼,又低头抚过空白的版面。

    隔壁《新闻报》的编辑探过头来,压低声音:“他们列的名单,连日本商社的翻译官都在里面?”

    “张老师教过我《正气歌》。”老陈抓起刻刀,在空白处划了道极细的线,“这版就这么登。空白也是声音。”

    密室里,顾承砚的狼毫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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