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吧

字:
关灯 护眼
书吧 > 开局上海滩:我以商道破危局 > 第324章 腕上生花,静听铁屋

第324章 腕上生花,静听铁屋(2/4)

;日本人以为用老钟当幌子,用电缆当暗线......"他手指划过三个接驳井,"可他们没想到,我们有十二双会疼的手腕。"

    青鸟突然起身,从墙角摸出套工装——藏青布褂子,胸口印着"公共租界水电公司"。

    他扯了扯领口,抬头时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:"我去。"

    顾承砚盯着他,没说话。

    "我有英国水电公司的旧工单。"青鸟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纸,"改个日期,换个名字......"

    "井里可能有枪。"顾承砚打断他。

    "我带了这个。"青鸟掀起褂子,腰后别着把拆了扳机的旧钢笔——笔帽里塞着半管氰化物。

    苏若雪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她的手很凉,却握得很稳:"天亮前回来。"

    青鸟点头,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    顾承砚突然喊住他:"等。"他解下自己的翡翠扳指,套在青鸟手上,"如果遇到盘查......"

    "说是顾家二少的信物。"青鸟笑了,"我记得。"

    门轴轻响,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里。

    顾承砚走到窗边,看着晨雾里那个穿工装的背影拐过街角,这才转头对苏若雪道:"该让老周准备船了。"

    "嗯。"苏若雪整理着桌上的绸料,声音轻得像叹息,"等青鸟回来......"

    陈砚生突然举起手腕。

    雪纹花在晨光里泛着淡银,花心的银丝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颤动,像在应和远处传来的,极轻极轻的,齿轮转动声。

    青石板路被夜露浸得发滑,青鸟的胶鞋踩在电缆井的铁梯上,每一步都渗出铁锈味。

    他袖中捏着半块温感蜡,这是方才在井外买的糖画——甜腻的焦香混着井下霉味,倒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
    头顶的井盖缝隙漏下一线月光,照见电缆外皮爬满绿苔,像条蛰伏的巨蟒。

    "第三根。"他摸出怀表对了对时间,凌晨两点十七分,正是松田物产仓库巡夜换班的空当。

    指腹擦过电缆表面,摸到道极细的凹痕——那是昨夜陈砚生说"腕子像被针扎"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从工装内袋掏出泥偶,黏土混着磁粉的触感像湿面团,贴在凹痕上时,指节突然顿住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皮靴声。

    青鸟的后颈瞬间绷直。

    他弯腰作系鞋带状,泥偶被掌心捂得温热。

    脚步声在井边停住,手电筒的白光刷过他后背——是个戴铜盆帽的男人,领口别着松田物产的徽章。

    "哪个组的?"男人的烟卷明灭,映出半张青肿的脸。

    青鸟抬头,工装胸口"公共租界水电公司"的印子被月光照得发亮:"王师傅让我来查3号井漏电。"他摸出伪造的工单,故意抖得簌簌响,"您看,还盖着工部局的章呢。"

    男人凑近两步,烟味喷在他脸上:"王胖子那老酒鬼......"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铜锣声,是巡捕房的夜巡队。

    他骂了句脏话,踢了踢井盖:"赶紧弄完,别给老子惹事。"

    脚步声渐远,青鸟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他迅速将泥偶按在电缆上,指腹在黏土耳尖压出道细纹——这是苏若雪教的"声纹阀",能过滤500赫兹以下的杂音。

    等泥偶与电缆贴紧,他又撒了把干石灰在周围,掩盖新土的潮湿。

    井盖重新扣上时,东方已泛起鱼肚白。

    陈砚生是被腕间的痒意挠醒的。

    他蜷在绣楼的木床上,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,照见腕上的雪纹花泛着银晕,像朵浸了露水的昙花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有声音从花心里渗出来,像隔了层水:"......名单......周三......移交......"

    "阿毛?"他翻了个身,声音却更清晰了,"虹口......警备......人事科......"

    "若雪姐!"陈砚生猛地坐起,腕上的痒意变成发烫。

    苏若雪提着煤油灯冲进来时,他正抓着枕头布拼命擦手腕,"我梦见有人说话!

    可醒了又记不清....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