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的丝脉往上爬,爬到指尖时突然变成一串数字:"三七九,二六一,五四八......"
"小砚生?"老周头推了推他,"该收摊了。"陈砚生迷迷糊糊坐起来,发现袖口的丝脉竟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像有无数小银蚕正从茧里钻出来,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爬。
他打了个寒颤,伸手去捂,却摸到口袋里的双相茧——这次不是烫,是凉,凉得渗骨。
后巷的野猫突然炸毛弓背,顺着墙根一溜烟跑远。
墙头上蹲着个穿青布短打的身影,正借着月光往怀里的小本上记什么。
那是青鸟。
他听见书摊方向传来少年的呓语,虽然听不清字句,却记下了三个数字:"三七九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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