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动向和人员情报。
每一个细节都写得“真实可信”,仿佛亲身经历。
稿件完成后,他没有用自己的笔迹,而是找来一台老旧的德制打字机,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打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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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文件不起眼的角落,他还用周慕生的印章,故意留下了一枚模糊不清的指纹。
“把这个,通过我们的渠道,‘不小心’泄露给日方的联络人。”顾承被砚将文件递给手下,“同时,放出风去,通知英美商会的朋友们,就说商会内部出了大问题,近日恐有重大叛变事件曝光。”
一张无形的大网,就此撒开。
风暴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
仅仅三天后,那家在杭州风光无限的商行突然大门紧闭,人去楼空。
掌柜的连夜卷着所有账本仓皇出逃,仿佛末日降临。
消息传来,整个沪上商界为之震动。
而顾承砚,却在自己的商会总部,召开了一场最高级别的闭门会议。
昏暗的密室里,他将苏若雪带回的那本真账本的副本,重重地摊在长桌中央。
在座的都是商会的核心成员,也是抗日力量的坚定支持者,此刻他们神情肃穆,等待着顾承砚的解释。
“日本人和那些叛徒,以为拿到了我们的命脉。”顾承砚的声音在密室中回响,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冷峻,“他们以为‘白鹭’只是一个身份,是一种权力,是一把可以随意丢弃和污蔑的杀人刀。但是他们忘了——”
他的指尖,在账本上那行“唯火种不灭”的字迹上,轻轻一点,仿佛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白鹭,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如炬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白鹭,本是点燃火的人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在座众人眼中的迷茫与担忧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重燃的斗志与希望。
然而,就在这场会议结束的深夜,在杭州一栋被严密看守的别墅里,被软禁的商会会长周慕生,正艰难地挪动着身体。
他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他吃力地撕开床垫厚实的帆布面料,从层层棉絮之中,取出了一部只有巴掌大小的微型电台。
他的手指因激动和虚弱而剧烈颤抖,但他还是以一种惊人的毅力,戴上耳机,将电键调整到预设的频率。
滴、滴滴、滴……
寂静的黑夜里,一段微弱却清晰的摩尔斯电码,穿透了重重监视,飞向了不可知的远方。
当发完最后一段信息后,周慕生几乎虚脱。
他靠在床头,浑浊的眼中流下一行清泪,嘴里无声地念着最后发出的三个字符代表的汉字:
承……砚……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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