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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4章 悬崖勒马,引蛇出洞(2/3)

    苏若雪抱着一摞账本起身,发梢的水珠滴在账本封面上,晕开个浅淡的圆。

    她走到门口又回头,见顾承砚正低头整理那些标红的单据,台灯在他鼻梁投下阴影,倒像是把人嵌进了旧时光里。

    她想起今早他站在绸庄染坊前,看阳光透过靛蓝的绸子洒在地上,说"等打完这场仗,要让全中国的人都穿上顾家的绸"。

    雨不知何时小了,青石板上的水洼映着路灯,像撒了把碎银。

    顾承砚送完最后一位老板,回到议事厅时,苏若雪已经把暗账的封皮裁好了。

    她坐在窗下,月光透过湿玻璃落在她发间,珍珠簪子泛着温润的光。

    "顾先生。"她抬起头,手里捏着张空白账页,"暗记用什么好?"

    "用《诗经》吧。"顾承砚走到她身后,俯身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"《秦风·无衣》里的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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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'与子同袍'刻第一页,'与子同泽'刻第二十页...这样就算账本被搜走,他们也看不出门道。"

    苏若雪的笔尖在账页上轻轻一点:"好。"墨迹晕开时,她突然想起什么,"对了,明早茶馆的说书先生要开新篇...您要不要?"

    "让他们多嚼几句'顾某人收到警告信'的闲话。"顾承砚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嘴角勾出抹若有若无的笑,"风声传得越广,蛇就越坐不住。"

    晨雾漫进窗户时,青鸟的湿鞋印还留在青石板上,像一串深浅不一的问号。

    而顾承砚知道,等太阳升起,这些问号都会变成刺向敌人的刀。

    商会顶楼的水晶灯在晚风中晃出细碎光斑时,顾承砚正端着红酒杯站在楼梯转角。

    楼下宴会厅里,留声机放着《夜来香》,荣胖子的大嗓门混着银匙碰杯的脆响飘上来:"顾先生那信我可听说了,要真有吃里扒外的——"他拍桌子的动静震得水晶灯晃得更急,"老子第一个揪出来沉黄浦江!"

    顾承砚垂眼抿了口酒,酒液在舌尖泛起苦意。

    三天前他让茶馆的说书先生把"内部警告信"的风声散出去时,就料到会是这副热闹景象。

    他捏着杯脚转了半圈,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的人影:穿墨绿缎面马褂的是福源米行的周老板,正拿丝帕擦额头;穿西装的李仲文端着酒杯往女宾席凑,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;最角落里,张老板的手指在桌布上敲出急鼓点——和三年前他偷改绸庄进货单时的小动作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"顾先生。"苏若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点布料摩擦的窸窣。

    她换了件月白旗袍,领口别着枚翡翠胸针,是顾承砚上个月从典当行赎回来的她母亲遗物。"账房那边..."她压低声音,眼尾的泪痣在暖光里颤了颤,"我得先去查查。"

    顾承砚转身时,袖口蹭到她腕间的银镯。

    那是苏若雪管账房时,他亲手挑的"长命锁"样式,刻着"持筹握算"四个字。"去吧。"他轻声说,"有什么不对,立刻让人来叫我。"

    苏若雪走后,顾承砚端着空酒杯下了楼。

    李仲文眼尖,立刻挤过来:"顾先生,您可千万得信我!

    我李仲文在上海滩混了二十年,什么时候干过吃里爬外的事?"他的手指勾着顾承砚的袖扣,指甲盖泛着不自然的白,"上回三井洋行找我谈棉花生意,我可是推了又推——"

    "李老板急什么?"顾承砚笑着抽回袖子,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按,"真金不怕火炼,等查清楚了,我亲自摆酒给各位赔罪。"他扫过李仲文瞬间绷紧的下颌线,心里的算盘又拨了两珠。

    此时二楼账房里,苏若雪正把最后一本暗账合上。

    煤油灯芯"噼啪"爆了个火星,照得账页边缘的《无衣》暗记泛着淡金。

    她翻到五月十七日那页时,笔尖突然顿住——汇给"康纳信托"的三万两白银,附言写着"绸缎样品款",但暗记里"与子同泽"的刻痕却深了半分。

    她摸出随身携带的铜制放大镜,凑近些看:汇款单上的英文字母"or",最后一个"r"的尾巴比寻常多了道钩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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