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的喘息。
青鸟突然停住,转身时鼻尖几乎撞上顾承砚:"他们知道我们来了。"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。
顾承砚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黑暗中眼睛亮得惊人:"那就让他们以为...我们知道得更多。"
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顾承砚站在商会顶楼,看着汇丰银行方向。
苏若雪的身影从楼下奔来,月白旗袍下摆沾着晨露,手里抱着个牛皮纸包——是她连夜熨好的换洗衣物。
顾承砚接过,触到纸包内层还暖着,知道她定是把衣物焐在怀里。
"若雪。"他解下领间并蒂莲领针,别在她衣襟上,"去账房把昨晚的监听记录整理出来,重点标《沪市清算计划》和涉及的企业名单。"苏若雪抬头,看见他眼底的血丝,还有藏在深处的灼热火光。
她轻轻点头,转身时领针上的丝线蹭过下巴,像他从前说的"定情针"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楼下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。
顾承砚望着苏若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内袋里的监听器。
远处,汇丰银行的警笛还在鸣响,像某种即将撕裂黎明的预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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