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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9章 银丝抽茧,老狐现形(2/3)

衡正夹起一筷子蟹粉狮子头。

    顾承砚盯着他腕间晃动的银袖扣——松本家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与记忆里染坊中那抹银光重叠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盏轻抿,茉莉香片的清甜漫过舌尖,却压不住喉间翻涌的冷意:"李叔总说实业要务实,不知对'曙光行动'的下一步,可有良策?"

    银筷"当"地磕在瓷碟边缘。

    李仲衡抬头时,眼角的笑纹僵成蛛网:"承砚啊,你总盯着日商的打压不放。"他抽出帕子擦了擦嘴角,"我倒觉得,不妨学些变通——松本商社愿意提供低价生丝,咱们签个三年长约,先保住销路......"

    "保住销路?"苏若雪端着温酒壶的手顿住,青瓷壶嘴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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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承砚看见她指节在壶柄上攥出青白,想起昨夜在账房,她翻出瑞丰行与松本的汇款单时,也是这样的力道。

    "松本的生丝价是低。"顾承砚转动着茶盏,釉面映出李仲衡绷紧的下颌线,"可上月吴记绸庄用了松本的丝,织出的缎子晒三天就抽丝。

    李叔该记得,吴老板在商会哭着说'砸了三十年招牌'时,是谁拍着胸脯说'日商信誉可靠'?"

    烛火突然明灭。

    李仲衡喉结动了动,抬手时袖口带翻了酒杯。

    琥珀色的酒液泼在桌布上,像团正在扩散的血:"那是吴老板自己贪心......"

    "贪心的是谁?"顾承砚的声音陡然沉了。

    他望着对方瞳孔骤缩的模样,想起货轮上青鸟的话——"李仲衡每月十五去法租界教堂,不是做弥撒,是取松本的密信"。

    此刻教堂的钟声该已响过,而他要的,正是这只老狐狸自己撕开画皮。

    "承砚,你醉了。"李仲衡扯了扯衣襟,起身时椅腿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声响,"时候不早,我该......"

    "李叔急什么?"顾承砚也站了起来,指尖轻轻叩在腰间的怀表上。

    表盖内侧,父亲临终前用血写的"慎友"二字隔着金壳烙着他的掌心,"我新得了批账本,想请你去商会金库掌掌眼。"

    夜凉浸骨。

    两人穿过青石巷时,李仲衡的脚步越来越慢。

    商会后墙的爬山虎在风里簌簌作响,顾承砚摸出钥匙开铁栅门的刹那,听见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金库的铜灯被点亮时,李仲衡的脸在光晕里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顾承砚将一叠纸拍在檀木案上——瑞丰行的汇款底单、松本商社的月桂香账、还有染坊工人偷拍到的他与松本课长碰头的照片。

    "李叔总说'乱世没有永远的敌人'。"顾承砚抽出最上面那张密信,松本社长的签名在火漆印下格外刺眼,"可你替敌人管着织光会的钱,替敌人毁着同行的招牌,这算什么?"

    李仲衡的指尖抵住桌沿,指背暴起青筋。

    他突然笑了,笑声像破风箱:"你当我想?

    顾老爷死的那晚,松本的刀就架在我表舅脖子上!

    我不签密约,瑞丰行三十口人......"

    "所以你就把整个织光会的人都绑上贼船?"顾承砚打断他,袖中握着的父亲遗物硌得掌心生疼,"吴老板的女儿重病等钱抓药,你扣着救济金说'周转不开';王记染坊要换新机器,你说'风险太大'——原来都给松本填了窟窿!"

    最后一个字落地时,李仲衡的膝盖撞在桌角。

    他瘫坐在木椅里,鬓角的白发被冷汗黏成绺:"我只是想......想活......"

    "可有人想活得更体面。"顾承砚转身拉开金库门,早等在门外的阿福带着两个伙计走进来。

    他望着李仲衡被架起时踉跄的脚步,忽然想起父亲咽气前说的"商战无义,但要分得清谁是狼"——此刻这匹狼终于露了爪牙。

    商会会议室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。

    顾承砚站在长桌尽头,望着十二张或震惊或愤怒的脸。

    阿福将证据逐一摊开时,王会长拍案而起:"好个李老好人!

    怪不得我家那批湖州丝总被海关扣......"

    "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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