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15%拿出来做工人补贴,建职工夜校、设伤病基金。
要让他们看见,实业救国不是顾承砚的口号,是每个搬货的、织布的、磨面的都能分到的甜。"
苏若雪的算盘在此时打响。
她抱着账本站起,月白绸衫被壁灯映得发亮:"我查过三家工厂的流水,15%的利润足够覆盖基础福利。"她抬头时,眼底有星子在跳,"阿砚,我来管财务统筹。"
散会时,夜已经深了。
苏若雪抱着账本回办公室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轻响。
她推开抽屉想拿钥匙,却触到张硬纸。
展开的瞬间,墨迹未干的字迹刺进眼底:"你父亲,还活着。"
纸页在她手里簌簌发抖。
窗外的月光漫进来,照见她发白的指节,照见信纸上未干的墨点——像极了当年她跪在灵前,看父亲的棺木被推进火场时,落进香灰里的一滴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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