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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樱花之根,埋于人心(3/4)

  "就是这儿。"苏若雪的声音被雨声压得很低,却像根银针扎进夜色。

    陈队长打了个手势,两个特工上前用液压钳剪断锁。

    铁门拉开的瞬间,油墨味混着潮湿的纸浆味涌出来。

    苏若雪踮脚往里看,只见成捆的法币纸堆到天花板,墙角的印刷机还沾着未干的墨迹,滚轴上的"中央银行"钢印在手电筒光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"他娘的!"陈队长踹了脚纸堆,纸捆哗啦啦散了一地,"上个月法租界的假钞案,原来是这儿出的货!"他转头冲手下喊,"把机器拆了,纸全搬上车——顾先生要的是彻底断根!"

    苏若雪蹲下身,捡起张未裁切的伪钞。

    纸张触感比真币略糙,却几乎能以假乱真。

    她想起三天前在福源钱庄看到的挤兑人群,老妇人攥着皱巴巴的钞票哭着说"这钱要变废纸了",此刻指尖突然发颤——原来那些恐慌,都是眼前这些纸片子堆出来的。

    "苏小姐。"赵副官递来件雨衣,"顾先生让我送您回去,他说演讲的稿子还没改完。"

    演讲。

    苏若雪这才想起,明天就是上海总商会的周年大会。

    顾承砚要在那上面做第一次公开演讲,主题是"商脉即国脉"。

    她摸出怀表里的照片——是今早顾承砚在书房改稿的侧影,钢笔在纸页上划出深痕,说"我得让他们知道,商人的脊梁,能撑起半片天"。

    第二天的上海大礼堂挤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顾承砚站在后台,能听见台下嗡嗡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他低头扯了扯领带,衬衣袖口沾着昨晚改稿时的墨迹——苏若雪今早给他熨衣服,边吹烫斗边笑:"顾教授的习惯倒是没改,写稿子总爱咬笔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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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顾先生,该您了。"工作人员掀开幕布,镁光灯瞬间刺得他眯起眼。

    台下的掌声像浪潮般涌来。

    顾承砚望着第一排的周老板、张行长,还有纱厂陈叔,突然想起半年前他刚接手绸庄时,这些人看他的眼神——带着看纨绔子弟的敷衍,现在却都直起腰板,眼里亮着期待的光。

    "各位同仁。"他开口时,声音比预想中更稳,"上个月,我们在闸北端了日商的伪钞窝点;上周,我们联合七大商会发的债券,让福源钱庄的挤兑潮三天就退了。"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,"可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。"

    "最要紧的是什么?"后排有人喊。

    "是人心。"顾承砚向前一步,西装下摆被穿堂风掀起,"日商为什么要搞伪钞?

    为什么要买通报馆造谣?

    因为他们怕——怕我们团结,怕我们的工厂冒烟,怕我们的钱庄存着百姓的血汗钱!"他的声音拔高,像敲在青铜上的钟,"可今天我要告诉各位,要告诉全上海——"

    "民族资本不是散沙!"

    台下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
    周老板抹了把眼角,陈叔使劲拍着大腿,连平时最严肃的张行长都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苏若雪站在侧幕条后,看着顾承砚被镁光灯笼罩的身影,突然想起他说过的"商道是人心"——此刻他眼里的光,不正是最亮的那盏灯吗?

    演讲结束时已近黄昏。

    顾承砚走出礼堂,西装内袋还装着听众塞来的纸条,有纱厂工人写的"顾先生,我们信你",有学生画的"实业救国"简笔画。

    他往黄浦江畔走,风里飘着吴淞口的咸腥气,远处的海关大钟正敲响六点。

    苏若雪早等在江边。

    她的围巾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,手里提着个油纸包——是他最爱的蟹粉小笼。

    顾承砚接过时,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背,立即攥紧:"不是说在车里等?"

    "想看看江。"苏若雪望着翻涌的江水,发梢沾着细浪溅起的水珠,"你今天的样子,像极了阿爹说的'脊梁'。"她转头看他,眼睛里映着晚霞的金,"顾先生,我们真的做到了。"

    "还没。"顾承砚望着江对岸的工厂群,烟囱里飘出的黑烟在天际凝成灰云,"他们不会罢休的。"他摸出怀表,表蒙的裂纹里映着苏若雪的脸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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