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留下的。
“爹!”岩图目眦欲裂。那是帕蓬的树王,每年祭典都要涂鸡血的神树。
程长赢瞳孔骤缩。他看清了老酋长眼中的决绝——就像前世矿道塌方时,那个把他推出安全门的少年。
“砰!”
界碑狠狠砸在树王粗壮的树干上。木屑飞溅中,程长赢看见岩坎花白的头发混着树胶汁液飞扬。老酋长扶着被砸出凹痕的树干,转过身时,满脸血污里嵌着亮得惊人的光。
“这树!这地!”他指向程长赢,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从今天起,姓程!”
吼声震得树梢的犀鸟惊飞而起。岩图手里的刀“哐当”落地,穿筒裙的妇人们捂着脸哭,年轻人却在石板上跺脚,震起满地尘土。
程长赢郑重点头,右手按在胸口——那是帕蓬人立誓的姿势。就在这时,负责警戒的安保队员跌跌撞撞冲进来,防护服的裤腿沾着暗红色泥浆:“程总!树王根下……挖出了沈氏的金属箱!上面有倒计时!”
程长赢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猛地看向橡胶林深处,那里的雾气不知何时变成了灰紫色。沈哲瀚这头毒蛇,竟在神树底下埋了雷。
岩图第一个反应过来,抓起砍刀就往树王冲。程长赢一把拉住他,指节因用力泛白:“让拆弹组来!那是生物触发装置,碰了会炸!”
老酋长突然笑起来,血沫从嘴角溢出。他指着倒计时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,声音轻得像风:“沈家人……总爱挖别人的根。”
程长赢看着老人胸口渗出的血——刚才拔界碑时用力过猛,旧伤裂开了。他突然明白,岩坎砸碎树王的那一刻,就没打算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老酋长推开岩图的手,接过平板。当看到PT-001对应的名字是自己时,浑浊的眼睛里滚下两行浊泪,砸在屏幕上,晕开一片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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