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过是垂死萤火。他举起手,对着程长赢的方向,做了个极其缓慢清晰的抹脖子动作。
寒意比湄公河的夜风更刺骨,顺着脊椎爬升。沈哲瀚的眼神在说,这绝不是示威。他一定有后手,一个能将希望与高塔一同埋葬的杀招!
程长赢猛地转头,强迫自己冷静。目光扫过沸腾的人群、轰鸣的发电机、迸溅火花的钢铁巨塔…问题在哪?切断电源?破坏塔基?还是…
视线最终落回脚下。虹吸塔扎根在被毒水浸泡过的松软河滩,共生混凝土提供了稳固基础,但…
就在这一刹那!
脚下传来极其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。
不是发电机的规律震颤,也不是人群的踩踏。那是沉闷的、深埋地底的震动,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启动了。像一头蛰伏的凶兽,在地底深处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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