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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,惊疑不定地看着这支钢铁洪流。
装甲车在银行大门前稳稳停住。厚重的后舱门“嗤——”地一声,液压开启,泄出一股冷气。
然后,所有人,包括银行里隔着玻璃紧张观望的职员和经理,都瞪大了眼睛,倒吸了一口凉气!
车厢里,没有复杂的保险柜,没有零散的钞箱。
只有钱!
堆积如山的钱!
崭新、挺括、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泰铢!一捆捆,一摞摞,像建筑工地上的红砖,从车厢底部一直码放到车顶!金色的防伪线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而冰冷的光泽。那是一种最原始、最粗暴、也最具冲击力的财富象征!
车门打开,一队同样黑色作战服、面罩遮脸的安保人员跳下车,动作迅捷如猎豹。他们两人一组,扛起巨大的、塞满钞票的透明防弹运钞袋,步伐沉稳地走向银行大门。沉重的袋子压弯了他们的腰,但他们的脚步没有丝毫迟滞。
“让开!长赢集团!现金支援!”领头的一名安保人员,声音透过面罩传出,带着金属的质感,盖过了现场的嘈杂。
人群彻底懵了!死寂!绝对的死寂!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钞票袋摩擦发出的沙沙声。
银行经理连滚带爬地冲出来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:“这…这…程先生…这不合规…”
“规?”程长赢的声音,竟然通过装甲车顶的高音喇叭清晰地传了出来,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我的储户要取钱,我送钱来,有什么规矩比这个更大?”他的声音透过冰冷的金属喇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开门,点数,兑付。今天,所有拿着长赢系银行凭证的人,无论金额大小,现金,管够!”
“哗——!!!”
短暂的死寂后,是山呼海啸般的声浪!不再是恐慌,而是狂喜!是劫后余生的激动!是难以置信的震撼!
“长赢万岁!”
“程先生!程先生!”
“我就知道!长赢不会倒!”
人群瞬间转向,疯狂地涌向银行大门,但这次不再是冲击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急切,去取回他们“失而复得”的财富。银行经理被挤得东倒西歪,手忙脚乱地指挥职员开门接款。
装甲车如同沉默的金山,矗立在银行门前。安保人员扛着沉重的钞袋,在狂喜的人群中穿行,形成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奇观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全城!
其他几家正承受着巨大挤兑压力的银行门口,焦躁的人群很快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景象:同样的墨绿色装甲运钞巨兽,如同救世主般轰鸣着驶来!车顶的武装安保,车厢里堆积如山的现金!以及那句通过高音喇叭传出的、冰冷而霸道的宣告:“现金,管够!”
恐慌的瘟疫,被这简单粗暴、却又无比有效的“金砖疗法”,硬生生砸了回去!
长赢的股价,在经历了开盘的短暂恐慌性下挫后,如同被注入强心针,逆势狂飙!分时线几乎拉成一条90度向上的直线!
“疯了!简直疯了!”财团总部,沈曼看着屏幕上长赢那刺眼的绿色K线,听着手下汇报全城挤兑被瞬间平息的消息,精致的面孔扭曲得近乎狰狞。她一把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扫落在地,碎片四溅。“装甲车运现金?他当这里是战场吗?!野蛮!无耻!哗众取宠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程长赢这种完全不按牌理出牌、用最原始力量碾压规则的做法,让她精心策划的金融绞杀瞬间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去查!”她猛地转身,对着噤若寒蝉的下属嘶吼,声音尖利得刺耳,“他的钱从哪里来的?这么多现金!绝不可能都是他自己的储备!查!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!他一定用了杠杆,用了见不得光的渠道!给我找到他的资金链!找到他的阿喀琉斯之踵!”
就在沈曼歇斯底里之时,第一批在暹罗金禧银行门前成功取到现金的储户,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回到了家。一个戴着老花镜、经营小杂货铺的华裔老人,阿伯林,习惯性地拿起一张崭新的千元泰铢,对着灯光,仔细查看防伪水印和安全线——这是他一辈子的谨慎。
灯光透过纸币。
水印清晰。
安全线闪亮。
然而,就在安全线旁边的空白区域,在特定的光线角度下,老人浑浊的眼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。
他疑惑地凑近了些,几乎把脸贴在了钞票上。
那并不是印刷的图案或文字。
那是一些极其细微的、只有在强光下特定角度才能勉强辨认的……点与划的痕迹?
排列得似乎……有些规律?
阿伯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