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放下白玫瑰,花瓣旁是打印的清风里纪念馆照片。
“你改写了末日时钟。”苏晚晴将咖啡杯贴在他手背。杯沿残留的口红印像枚封印。
程长赢望向窗外新立的纪念碑。月光流过铭文中最醒目的名字:周天雄。那个葬身火海的男人,最终以救赎者的姿态被镌刻在光明纪元的开端。
“还没结束。”他摩挲婚戒,结晶体内有血丝般的纹路游动,“京圈还剩六条毒蛇...”
苏晚晴突然将他按在落地窗上。防弹玻璃外,十点钟方向的大厦顶层有红光一闪即逝。
“狙击手?”程长赢肌肉绷紧。
她笑着吻上他喉结:“是偷拍我们的无人机。”舌尖舔去他颈侧干涸的血迹,“程先生,春宵苦短。”
全息投影在他们身后闪烁。全球十七个绿洲公园的实时画面中,孩子们正将手印按在镌刻着“长赢法典”的青铜碑上。那些小小的掌印,正覆盖住碑文最后一行字:
光明生于腐土,至暗孕有星辰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