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,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苏晚晴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廊里冰冷的空气带着尘埃的味道涌入肺腑。按下接听键,他甚至没有将手机放到耳边,苏晚晴那极力压抑着怒火和惊惶、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,已经穿透听筒,如同冰锥般刺入耳膜:
“程长赢!你疯了吗?!三十亿拍毒土?芥子气残留超标190倍!那是绝户地!你告诉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!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情?!”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最后几乎变成了质问的尖啸。
程长赢将手机稍稍拿离耳边,目光依旧平静地投向窗外那片灰暗的天空。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沉静的脸,那上面没有意外,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风暴降临的、近乎冷酷的平静。他沉默着,听着电话那头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哽咽,等待着苏晚晴耗尽这第一波的惊怒。
窗外,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下,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,似乎随时要倾盆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