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蜿蜒流淌,将窗外的万家灯火扭曲成一片片破碎、诡异的光斑,映在他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。
办公室内,只有尸体逐渐散发的浓烈腐臭,以及那根无声诉说着致命威胁的乌黑钢针,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许嘉文悲悯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:“……碰则必死。”
程长赢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上了锁的抽屉。抽屉里,那张地图背面,一个清晰的、边缘微微晕开的朱红色私章印记——古朴的篆体“渔夫”二字——正静静地躺在泛黄的纸背上,像一张无声狞笑的恶魔之口。
深渊的邀请函,已经带着血与毒,送到了他的手上。而他的回答,早已刻在了那双凝视着暴雨深渊的眼睛里——那是不熄的野心,是冰冷的决绝,是明知前方是绞肉机,也要一头撞进去,将绞肉机撞碎、再踩着碎片登顶的疯狂赌性!
暴雨狂澜,拍碎万家灯火,总裁办公室的孤灯在城市的黑潮里,如淬火的刀锋,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