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
袁术骂了一句,但这会儿心情好,也没深究,“既然是祖传手艺,那必然产量不高。这种好东西,以后有多少收多少!”
袁术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袋盐,脑海里已经在幻想明日宴请宾客时,拿出这种“雪盐”来炫耀的场景了。
“把这十斤盐都给我包起来,我要带回府去。”
袁术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。
“家主英明!”
袁富赶紧拍马屁。
袁术的亲兵队长名叫俞涉,按理说拿盐这种事应该是他拿的。
但袁术看这盐是越看越喜欢,竟然亲自抱着上了马车。
八百钱一斤?
值!太值了!
这简直就是世间珍宝!
“这盐看着白如雪,以后就叫‘袁氏雪盐’!”
袁术得意洋洋地给这盐赐了名。
若是知道了真相,他怕是能当场气得吐血三升。
……
陈友谅回到毒盐山脚下时,已经是次日一早。
此时,这里已经有几十人开始工作。
这些人都是刘海之前收留的流民。
对刘海都是死心塌地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陈友谅翻身下马,跑到刘海跟前,单膝下跪,拱手禀报道:“主公,钱送回府了。八千钱一斗。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
刘海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。
他下的任务是一斗五千钱,这小子居然卖了八千钱,还真特娘是个人才。
他转身看向忙碌的临时作坊。
流水线已经搭建完毕。
砸石,溶于水,再用木炭过滤。
三组人各司其职,互不串岗。
最关键的熬煮区设在中心。
四周站满刘慕的亲兵。
刘海走到大铁锅前。
锅内卤水翻滚。
他从怀中掏出十几个油纸包,里面是系统奖励的草木灰提取物。
“陈月。”
刘海招手。
陈月挺着肚子走上前。
“每一锅水熬掉一半时,加一包这个。”
刘海将油纸包塞给陈月,“这是去毒的核心。除了你,谁都不准碰。”
陈月小心翼翼收好纸包,领命而去。
刘慕站在火堆旁,橘黄的火光映在她脸上。
她看着那些卖力干活的流民,流民偶尔抬头看向刘海,满是敬畏。
这让她想起了当初被徐晃围困在庄园时的情形。
想着想着,她顺势往刘海怀里靠了靠,手轻轻环住刘海的胳膊,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。
“刘海。”
她轻声唤道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刘海偏头问。
“我想起在庄园里的时候了。”
刘慕的声音低低的,“那时候若不是你来得及时,我恐怕……”
刘海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柔软,低声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想到在庄园,我们一起吃辣条的事了呢!”
当然刘海和刘慕一人咬了辣条一端……
想到这,刘慕脸颊一热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双臂却抱得更紧了。
安排完这里的事务,刘海把典韦叫到一边。
“典韦,我给你留五十个亲兵,守在进山的路口。没有我的手令,擅闯者格杀勿论。”
典韦拍着胸脯,瓮声瓮气道:“老爷放心,别说是人,就算是个耗子,也别想从俺眼皮子底下溜过去!”
处理完这一切,刘海带着刘慕钻回马车,悄然返回皇宫。
……
何太后寝宫内,灯火辉煌。
何太后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狐裘,赤着足坐在榻边,翘着二郎腿,正津津有味看着《红楼梦》。
也许是刘海喜欢她赤足的样子,不知什么时候起,她在寝宫时就很少穿鞋袜。
此时,她那白皙的脚踝在烛光映射下,透着一种温润的瓷感。
因为刚刚有了身孕,她整个人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母性的慵懒与妩媚。
刘海走进寝宫,挥手让宫女退下。
笑嘻嘻地走过去,直接坐在榻边,顺手握住那对晶莹的小脚。
何太后放下书,横了他一眼:“一天天不知道去哪鬼混了,不知道多陪陪哀家和孩子!”
刘海伸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:“这不是在外头给咱们孩子挣家底嘛。”
何太后打开他的手。
刘海也不恼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。
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