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两人都是相互利用。
“也罢。”
刘海装作为难的样子,“既然公路兄有难处,我也不好强人所难。之前便说过,可以分期付款,就按你说的办,先拿你手上一半产业抵账。”
“痛快!”
袁术大喜,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,“这是我手下产业的账册,上面勾选的一半,地契都在这里。还请将军过目。”
刘海接过竹简摊开。
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庄园、铺子、田地。
刘海一条条看下去。
东城外荒地两百亩。
城南倒闭铁匠铺三间。
洛水下游废弃码头一座。
河东安邑北山脚荒山一座……
刘海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这给的都是破烂玩意儿。
全是不赚钱、没人要的边缘产业。
好一点的良田和旺铺,一个都没给。
“公路兄,你这产业挺别致啊。”
刘海晃了晃手中的竹简,语气不善。
袁术干笑两声:“将军见谅。我……我平时不善经营,手里的好东西不多。这已经是能拿出来的极限了。等度过这个难关,以后有了好物件,第一个给将军送去。”
刘海没有接话,继续看竹简。
当他的目光扫到最后一行时,视线停住了。
“洛阳城西五十里,毒盐山一座。”
呵呵~~
毒盐山。
刘海盯着这三个字,心里乐开了花。
世人皆知世家大族靠着垄断盐业发家致富,但这洛阳城附近的毒盐山,却是个连叫花子都嫌弃的鬼地方。
由于这里的矿石提纯技术落后,产出的盐块里含有大量重金属和杂质,带着一股子苦涩味不说,吃下去轻则上吐下泻,重则一命呜呼。
所以被称之为毒盐。
这种毒盐山,在世家大族眼里就是一堆晦气的废石头,白搭人工,倒贴钱都没人要。
但在刘海这个现代人眼里,这就是一座矗立在天子脚下的金山!
提纯矿盐。
溶解、过滤、沉淀、结晶。
一套简单的物理化学操作,就能把含有毒素和杂质的毒盐,变成雪白细腻的精盐。
最关键的是,这地方就在洛阳附近!
连长途运输的成本都省了,直接在天子脚下搞产销一体化!
之前系统就给过精盐提炼术,正好拿来用。
精盐一出,不仅袁家,全天下的世家盐商都得靠边站。
盐业暴利,足以支撑起他供养大军的开销。
有了钱,有了兵,腰杆子才硬。
刘海强压下上扬的嘴角。
“公路兄。”
刘海将竹简卷起,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无奈,“你这给的产业,实在是不怎么上得了台面。一座荒山,几间破铺子,还有这什么就在洛阳城外的毒盐山,拿来何用?给人下毒吗?”
袁术有些尴尬。
“将军担待。我眼下确实困难。”
袁术拍了拍刘海的肩膀,“那毒盐山虽说不能吃,但也占了好大一片地,你没事派人去挖挖,说不定地下能挖出点别的什么铁矿石之类的。你就当帮我一个忙,先收下。改日我做东,请你去芳泽阁体验一把沉浸式体验!”
切~
还沉浸式体验,那都是哥出的主意。
好几个剧本都是哥写的。
不过,刘海还是故作勉强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吧。谁让咱们是兄弟呢。这亏我吃了。”
刘海把竹简收入怀中,接过袁术递来的几十张地契。
“好兄弟!”
袁术大笑起来,心情极为舒畅。
用一堆破铜烂铁换了一个前将军和亭侯的实缺,这买卖赚翻了。
袁术觉得刘海这人虽然在朝堂上狡猾如狐,但在生意场上还是太嫩。
这点小恩小惠就打发了。
两人又闲扯几句,袁术以家务繁忙为由,兴冲冲告辞离去。
看着袁术远去的背影,刘海拿出一张地契。
正是那座毒盐山的地契。
“蠢货。”
刘海弹了弹手里的地契,刚把这宝贝揣进怀里。
左边耳朵传来一阵拉扯感。
力道挺足,但不疼。
他顺势往后一倒,直接靠进一个软绵绵的怀抱。
鼻尖飘来一阵熟悉的桂花糕香气。
转头看去,傻白甜刘慕正鼓着腮帮子瞪他。
今日她穿了身利落的窄袖宫裙,领口开得挺低,因为倾身的动作,露出一大片雪白。
刘海反手搂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顺势在她身上揩了一把油。
“胆子肥了,这是要谋杀亲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