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地说道,“他要当佛,那就让他当。咱们不跟他比诗词,不跟他论佛法。咱们跟他谈国事,谈军法。”
袁隗一愣,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:“基儿,你有何良策?”
“刘海现在的身份是什么?是卫将军,是讨董联军的三军主帅。”
袁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“如今前线战事胶着,孙坚战死,而他这个主帅,却在洛阳城里陪着一帮女人游山玩水,吟诗作对。”
袁隗猛地一拍大腿:“消极怠战,玩忽职守!这可是杀头的大罪!即便他是太后的面首,即便陛下护着他,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!”
“不错。”
袁基点头,“叔父可联络门生故吏,届时群起而攻之。不求能立刻罢免他的兵权,至少要治他一个督战不力之罪,挫其锐气!咱们不骂他无礼,不骂他粗鄙,就死死咬住一点——身为三军主帅,为何不在前线指挥,反而在后方享乐?”
袁隗捋着胡须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快意:“好!好一招釜底抽薪!老夫这就让人去准备。两日后,老夫要让他在朝堂之上,身败名裂!”
……
卫将军府,书房。
与袁府的愁云惨淡不同,这里春意盎然。
刘海并没有去处理什么公文,而是兴致勃勃地铺开了宣纸,非要拉着蔡琰切磋书法。
“夫君……这字,不是这么练的。”
蔡琰俏脸绯红,声音都在发颤。
她此刻并没有坐在椅子上,而是被刘海抱在怀里,两人共执一支紫毫笔。
刘海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