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一句。”
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空闻,又指了指自己,最后指了指袁隗。
“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”
这首诗一出,全场皆惊。
蔡琰站在人群后,美眸瞬间瞪大。
这诗句工整,意境深远,将修行的过程比喻得淋漓尽致。
既然要来白马寺,马车上不得摸出手机看看,做做功课?
临时抱佛脚也是很有用滴!
空闻大师也是脸色一变,眼中露出一丝赞许:“将军能作出此偈,说明确实有些慧根。但这不过是渐修之法,依然执着于‘相’,离成佛还差得远。”
袁隗虽然不懂佛理,但也听出空闻在说刘海不行,立刻附和:“就是!稍微读了两句诗就敢卖弄!”
“别急啊。”
刘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“其实这句话的境界还不够高!我还有境界更高的!”
“不够高?”
空闻有些不悦,“那将军有何高见?”
刘海负手而立,目光深邃,仿佛看穿了千古岁月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都感到一阵战栗。
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”
前两句一出,空闻大师手中的锡杖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脆响。
刘海顿了顿,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众人,最后落在面色惨白的袁隗身上,吐出了最后两句:
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