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坏笑着把脸凑过去,“亲我一口,我就告诉你。”
吕玲绮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无赖脸,握着十字戟的手背青筋直跳。
这混蛋。
刚才在大帐里还一副指点江山、气吞万里的模样,一转身就变回了这副死德行。
“不说就算了,宝月,我们走。让他一个人在这装神弄鬼。”
吕玲绮气得牙痒痒,作势就要离开。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公孙宝月倒是干脆,大长腿迈开一步,直接来到刘海身侧。
“夫君,我要听。”
说着,公孙宝月挑起刘海的下巴,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女土匪。
吧唧。
公孙宝月凑上去,在他脸颊上重重嘬了一口,声音响亮得大帐外都能听见。
“说吧。”
公孙宝月擦了擦嘴,一脸得意地看着脸色发黑的吕玲绮。
刘海摸了摸脸上的湿印子,嘿嘿一笑,伸手揽住公孙宝月的腰肢。
“哎哟,还是我家宝月知道疼人。”
刘海一脸享受,手掌不老实地在公孙宝月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,惹得怀中佳人面若桃花,娇喘微微。
吕玲绮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刺眼得很。
她握着十字戟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那双英气的眸子里仿佛烧着两团火。
公孙宝月你这个叛徒。
此时的公孙宝月像只偷了腥的狐狸,挑衅地看向吕玲绮,嘴角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某些人啊。”
公孙宝月娇笑道,“明明想听秘密,假装不在意。”
“你!”
吕玲绮气结。
她深吸一口气,胸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哐当。
十字戟被重重顿在地上,溅起一片烟尘。
吕玲绮大步走到刘海面前。
刘海还没反应过来,衣领就被一只素手狠狠揪住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谋杀亲夫啊?”
刘海吓了一跳,这虎妞眼神不对劲,像是要吃人。
“闭嘴。”
吕玲绮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下一秒,她猛地发力,将刘海拉向自己。
红唇如火,带着一股子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狠劲,直接撞上了刘海的嘴。
嘶~~
刘海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哪里是亲嘴,分明是打仗!
吕玲绮不仅亲了,还带着惩罚性质地咬了刘海下唇一口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稍微松开了些力道,但依然紧紧贴着,热烈地索取着。
良久。
吕玲绮才松开刘海,后退一步。
“现在……”
吕玲绮喘着粗气,眼神有些躲闪,语气却依旧强硬,“……可以说吧?”
刘海摸了摸火辣辣的嘴唇,指尖沾了一丝血迹,咧嘴笑了笑,“既然两位夫人都这么热情,为夫要是再藏着掖着,那就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“孙伯符攻打潼关,就是个幌子。”
刘海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,“就像咱们床上打架,我这手在上面乱晃,其实是为了下面……”
“说人话!”
吕玲绮听不下去了,这混蛋三句话不离下三路,抬脚就要踩他的靴子。
刘海灵巧闪过,收起嬉皮笑脸:“若我们不计伤亡硬攻,董卓肯定会派兵增援。”
“但潼关地势虽险要。”
公孙宝月皱眉,“就算是强攻,也不一定能快速攻下,除非是飞过去!”
刘海打了个响指:“聪明!就是飞过去。”
两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“夫君,你是不是病了?”
吕玲绮伸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刘海抓住她的手,在掌心挠了挠:“真的能飞进去。”
他说得笃定。
自打刘海回洛阳看了热气球后,就立刻写了信,让于禁、太史慈、徐盛带着五千精兵赶来洛阳。
这些精兵都是之前的泰山贼,由于禁亲自挑选、训练的青壮。
吕玲绮和公孙宝月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疑。
这男人虽然平时不正经,但在大事上从未掉过链子。
“若是真能飞过去……”
吕玲绮咬了咬嘴唇,眼神有些闪躲,“以后……以后,房事随你怎样。”
刘海眼睛一亮,比了一个手势:“这可是你说的!下次我要那个姿势!”
“滚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黄河水浊,浪涛拍岸。
小平津渡口。
白波军十万人,已经全部渡完河,正在集结。
没有严整的队列,没有统一的号令,只有乱哄哄的喧嚣。
“郭先生真乃神人